却也让一些人心中的天平,渐渐开始倾斜。
妖刀宋临又如何?
他再妖孽,未来也不过是另一个徐盛兰,最后几十年后,也许能成长到徐沧海这般程度。
未来与现在之间。
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选。
大殿内的气氛热烈,大殿外同样不差。
巨鲸帮的威势那些中小势力看在眼里,自然纷纷恭维至极,主动与巨鲸帮骨干们攀起了关系。
而在此时。
玄麟窟外的岷江上,一艘渺小的孤舟正泛着江水,缓缓行来。
孤舟上。
蓑衣客头戴斗笠,腰挂解鱼刀,目光透过笠檐默默看着远方依山伴水的建筑群。
一年了。
他终于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回闪。
被人踩在脚下,被排挤羞辱,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每日吃食猪狗都不如……
那一年遭受的屈辱。
今日,该是讨回的时候了。
嘭嘭嘭~~一朵朵烟火升空绽放。
隔着数里江水,宋临似都能听到玄麟窟内热烈的人声。
“诸位。”
大殿内。
徐沧海似觉得气氛到了,终于起身。
顿时。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向他看齐。
“先,感谢诸位今日捧场,徐某今年七十,日落山河,其实早已无心江湖纷争。奈何,子孙实在有些不成器……”
徐沧海眼眸环视全场,缓缓叹了口气。
“在这里,我代表巨鲸帮,向诸位、向整个江湖道歉。是徐某家教无方,给许多同道带来了无法估量的灾祸。”
说罢。
他双手作揖,缓缓向众人弯下了腰。
“万万不可!”
“徐老爷子,我们受不得如此大礼。”
“谁家没有犯错的孩子?如今,徐径亭已付出了代价,巨鲸帮也作出赔偿。担起了江湖大派的责任,我等自不能再追究。”
“是啊是啊,今日在场都是晚辈,岂敢让徐老前辈如此?”
“徐径亭一个养子,要错也是徐盛兰的错,与徐老爷子何干?您为此赔礼,在下实在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