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的话让所有人心头一跳,纷纷惊讶地转头。
“你说什么?”
“不是他?那能是谁!”
“我的好弟弟,你昏头了不成。”
几人不由开口。
宋临目光环视,郑重地看着众人,“我娘的死,也许与沧州王有关。”
轰~~
众人耳边好似一道惊雷炸响。
徐盛兰的死,与沧州王有关!
这没由来的推断,听起来却似乎……合情合理。
一时间,许多想法在众人心头闪过。
当年徐盛兰的修为,已不弱于徐沧海。他真的能轻易杀死徐盛兰?
他杀死徐盛兰,又有什么意义?
但若是加上沧州王,一切又变得不同了。
如果宋临推断成立……这一件原本明朗的事,似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年的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好了。”
剑十一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沧州王乃金身强者,身份尊贵。凭一己之言,谁也定不了他的罪。诸位……”他目光扫过,沉声道:“我希望今日这里的事,不要再传入他人耳中。”
“是,师父。”
“先生放心。”
叶流云与鸢尾连连点头,陈平与岳重山缓缓颔。剑十一这是在保护宋临。
沧州王乃何等存在,纵然真的杀了徐盛兰又如何?
宋阀是沧州的地,沧州王是沧州的天。
凭宋临现在的地位,连与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一旦今日之言传出去……
后果不堪设想。
少顷。
叶流云与鸢尾离去,准备晚饭的食材。
岳重山去了厨房,作为晚宴的掌勺。剑十一则去查看慕诚的情况,经历昨日那一场杀劫,他心神激荡,神志似变得有些异常。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屋内只剩宋临与老渔夫。
他看着宋临,把玩着手中的解鱼刀。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似。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
当初师徒二人初识,宋临捕获了几条齿鳙鱼,老渔夫一条未收,反送了他一大包白蘋根。
当时的老渔夫,并不想再举起这一柄解鱼刀。
而今为了他,却一次又一次出刀。
“我的事……”
宋临面露犹豫。
“哈哈哈,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在三江这一亩三分地,便能保得住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吧!”老渔夫爽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