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颜见宋临如此模样,不禁有几分心疼。
怯生生伸出手,似想抹平他皱起的眉头,却又停在半空。
“对了。”
宋临猛地转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是掌教真人救了我,还是师尊?”
“我也不知道。”
宋玉颜茫然摇头。
“我听说那一日你身陷血脉之咒,濒临死亡。忽然腰间一抹金光,将你整个人裹成了一枚似金斗般的茧子。”
“然后——”
“二师兄他们将你带回剑崖玄峰,天上的战斗就爆了。”
“再后来。”
“前线战事愈激烈,每日都有金身陨落,甚至法相仙真重归轮回。师兄们都去支援前线,只剩我一个人照顾你。”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年。”
“你身上的金光渐渐淡去,人也渐渐能本能吃饭喝水,沈师兄才放心离去。从此,大概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腰带?”
宋临低头朝腰间看去。
却现原本应该在那的暗金腰带,竟已消失无踪。
“夫、夫君……”
宋玉颜吞吞吐吐地道。
“怎么了?”
宋临抬起头。“没、没什么。”宋玉颜猛地摇头,将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本想说。
这一年来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金鳞宫里除了他们二人,还是还有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
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宋玉颜心想:这个世界,应该没有鬼吧?
夫君本就不喜她。
若是说这些莫名的话,只怕又要被嫌弃。
“我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
宋临叹了口气。
“是,夫君。”
宋玉颜温婉行了一礼,退后三步,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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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
她已经习惯了山上的一切,也习惯了宋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
山下的‘宋玉颜’多年没有声音。
她都已经做好一辈子在山上终老的准备,也渐渐将宋临真的当成自己的夫君。特别是这一年衣不解带的照顾,日日夜夜看着他的脸。
至于姐姐……希望她今生过得幸福吧。
最好找个好人家,不像她这样……
卧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