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咬牙,犹豫道:“可五百年前,她是因为爱您,所以才被您杀死。”意思是,五百年后,她还会这么容易被杀死么?兰德拉的目光微动。他看了眼看起来正直无比的修斯,嘴角的笑意渐渐平淡。“你知道,在血族永恒的生命中,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修斯怔忪,摇头不解。兰德拉告诉他:“是遇到了令自己吸血公爵与小法师(50)“求您,放我离开。”话音落地,厚重的法师长袍也坠落在地。苏鸿里面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走到兰德拉面前,神色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似乎他很不情愿做这种事,但是为了能取悦兰德拉,他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体。兰德拉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捧着书本的手掌不经意紧绷起来,眯眼笑道:“亲爱的鸿,与我做交易的代价,这可不够。”苏鸿顿了顿,苦笑着垂下头。“果然”随即他又扬起头,“我只是一个卑贱的贫民公爵大人看不上我的身体也是应该的。”兰德拉听着他一口一个“卑贱”、“贫民”,还有那自卑至极的语气,不禁感到有些沉闷。他合上书,抬眼道:“过来,我的孩子。”苏鸿抖了抖。心中酥麻又别扭。丹努也叫过自己我的孩子,可两者的感觉太不相同。苏鸿知道血族对自己初拥过的下一代,宛如长辈一般,可听到兰德拉这么叫他,他脑海里只有自己会不会在床上,脱口而出叫他爸爸?于是,在兰德拉慵懒等待的目光中,苏鸿心情复杂地走过去,完美的身体展露无疑。苏鸿诚恳地说:“公爵大人我知道,我不够资格与您做交易,但您应该也不想收获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吧?我向您承诺,等我杀了那些魔化人,救下我的同胞之后,我会回来向您赎罪。”兰德拉血色的瞳孔中,情绪慢慢流淌,像在悠扬地欣赏着他的表演:“你要怎么赎罪呢,像现在这样么?再次用你美妙的身体?”他扬起嘴角,露出贪婪又神秘莫测的微笑,“我说了,这可不够,血族都是贪婪的坏蛋,尝过了一次,自然而然想要获得更多。”苏鸿咬紧嘴唇:“到时候,无论是成为您的附庸,还是血仆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兰德拉从座椅上坐直身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的灵魂已经献给了丹努,现在,又要降身体献给我,你真的忙得过来么?”这句话里充斥着兰德拉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醋意,苏鸿惊愕地微微睁大眼,茫然无措地看向兰德拉。“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在暴乱来临之际杀了那个险恶的人类,让你从此只需要专心忠诚于我就好”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看着幼兽长大,成为体格修长面容俊美的成年猛兽,再将他占有,这种殊荣,由我一人享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