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梅即使拿了她的房,也不会对她有一丝感激之情,甚至想把她赶出李家。
柳小文在河边停留了许久,一直到沈春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后,“可是又与冯玉梅吵架,我刚才看到你从李家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那还用说,除了冯玉梅,我跟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吵架。”柳小文冷笑一声,“我今天发现,我真的太心软,早知当初就不应该把房子分给冯玉梅,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娘算是看出来,她就是天生跟你八字不合,以后咱们少跟她来往。”沈春枝说道。
“我也不想跟她打交道,我今天是去找三叔,是她自己非要来找我麻烦,我找三叔做架子,她看我提东西上门没给她,嫌我抠门,还说自己女儿来了要我给东西,真是不要脸,她女儿回来也没给我们家捎东西,我凭啥要给她。”
柳小文越说越生气,抓着石头往湖里扔。
沈春枝抿着嘴,半晌才说道,“这个冯玉梅就是没事找事,以后咱们不上那去,你要有什么事就招呼大头给你跑腿。”
“好了我们回家,娘给你熬的药好了。”
柳小文不情不愿回了家,喝下那碗非常苦的汤药,那药苦得她一直干呕。
正好李修延刚好温习功课结束,见她干呕得厉害,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嘴,亲得柳小文人都傻,连药味都忘,只记得眼前这个时而狂野的男人。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李修延轻轻地用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怎么傻的这么可爱,现在药还苦吗?”
柳小文红着脸摇头,“不苦了。”
药苦,心里甜。
“我知道药很苦,辛苦你,等明日我买些蜜饯回来,这样你喝药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苦了。”李修延也很心疼,刚才她浅尝了她口里的药味,确实很难喝。
“其实不买蜜饯也没事,要是相公每天亲我一下就不苦了。”柳小文红着脸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亲嘴也是这么有意思的。
这话被她这么大胆地说出来,李修延一愣,咬了咬牙看着她,“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出来,真的是……别说,赶紧睡觉。”
李修延浑身一阵燥热,愣是忍了下来,把顶着一张期待目光的柳小文塞进被窝,然后敲她的额头,“不要乱想,明天我给你买蜜饯,我再等你一年,一年后你就该长大了。”
“什么长大一年,我现在已经长大,我已经是大人了……”
柳小文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修延打断,给她吹灭灯掖好被角,“赶紧睡。”
“我一个人睡不着。”柳小文撒娇,趁其不备,一把抱住李修延把她拖到被窝,立马便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她身上,不肯松手。
李修延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属于娘子身上特有的味道,睁着一双眼睛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