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气性这么大,属河豚的么?江宁瞬间傻了眼,直到萧晟已经离自己好一段距离才赶紧追上去,一把将轮椅给拉住。萧晟自然就走不了了。他皱着眉头将手放置在轮椅上,冷着一张脸,活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江宁仰天叹息,面露无奈的绕到他面前,顺势蹲下,十分认真的端详他。萧晟被她盯得坐立难安,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后背挺得笔直,一双手放置在扶手上,不着痕迹的握了握。“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我?”江宁干看着有点累了,索性用双手撑着下颚,微微歪头,盯着他的脸眨了眨眼,忽然就说道:“方才你生气了?”萧晟:这般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江宁:当然是故意的。萧晟紧了紧拳头,有些不自然的错过她的眸光,僵硬的回答:“没有。”“没有?”江宁故意提高声调,语气里明显的怀疑。“没有!”萧晟再次冷声回答,紧接着又道,“时辰不早了,该回家了。“江宁闻言,微微挑眉,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淡然的回答:“行,先回家。”随即,她又绕到萧晟身后亲自给他推轮椅。萧晟本来是不乐意让她推,但是刚刚江宁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却让他不敢再表达什么,索性就由着她了。江宁平静的推着轮椅,速度十分缓慢,斟酌片刻后才轻轻的说道:“方才我确实是走神了,因为我在想柱子叔和林婶子的事情。”萧晟:并不想知道。江宁也不管他想不想知道就继续说并且将自己的疑问提出来。“你说,他们俩会不会因祸得福?”毕竟,林寡妇心悦李柱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今儿李柱子又特地让人留下,很显然是态度软化了。再加上村子里流言蜚语不少,过了今晚村子里的人肯定就会把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这样一来,两人基本就等于捆绑在一起了。哟呵,想想就有点意外。萧晟倒是没料到她竟然有心思去想别人家的事情。只不过被问到的时候,他也不好装作没有听见便淡然的回答:“如此看来怕是柱子叔已经想好了。”“这么看来怕是不久之后咱们就能喝喜酒了?”江宁有些惊喜的说道。“也许。”萧晟淡然的回了两个字,但实则心里头却没有像她这般乐观。毕竟,林寡妇的身份到底还是有几分敏感。一旦他们确定在一起,只怕经历的会比现在更加的复杂。两人一同回到家里。刘氏担心的问了几句,确认人没事后便放下心来。简单的用过膳,收拾好东西之后,江宁也回到了屋子里。在见到萧晟又坐在窗台前做文章已经习以为常。一般这个时候江宁都不会打扰他,所以便寻了个位置准备小憩一会儿。然而,不等她闭上眼眸就听见萧晟声音响起:“宁儿,过来。”江宁:“……”她无奈的睁开眼,有些奇怪的看过去:“叫我做什么?”“过来。”江宁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走过去就见桌上已经铺好了纸张。这似曾相似的场景。“来,练字。”“等等,我没说过我要练字啊!”江宁当即不乐意的说道。先前因为萧芷晴而被迫练字的阴影还在心头萦绕,这会子又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自然恨不得一蹦三尺远,当做从未进来过。萧晟淡然的扫了她一眼,平静道:“既然已经打算好要开医馆,身为大夫,如何能够不会写字,难不成你以后都让患者自己记住方子?”江宁:”……我会写字。“只是不太会用毛笔而已!!!江宁的争辩在萧晟看来根本就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直言道:“莫不是以后你都打算用炭笔写?”“有何不可?”江宁反问道。在她看来炭笔可比毛笔好用多了,写字顺手,节省时间。最重要的是,比她的毛笔字好看很多!!!任凭萧晟说破了嘴皮子,江宁依旧不乐意练字。萧晟无奈,只好随她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教她练字。幸好江宁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一定会大骂他是个魔鬼。端午过后,连下了三日雨。以至于这三日压根就没有牛车去镇上,所以江宁的事也只能暂且搁置。因着呆在家中实在无趣,未免被萧晟抓壮丁练字,所以她便得空就去李柱子家给他看腿。却让她意外的发现林寡妇这几日竟然都是住在李柱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