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九慈抿唇询问。“……”戈痕眨了眨眼迟疑突出四个字,“人生巅峰?”九慈:“……”“真不去我那儿看看?那里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还有棵山楂树,满树的山楂可甜了。”戈痕一个劲的忽悠小姑娘,吧啦吧啦像个老话痨。山楂树?九慈脚步微顿,侧眸斜睨了一眼身后的人,默默开口,“酸的。”戈痕茫然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气闷反驳,“我种的山楂最甜了,不容反驳。”九慈掀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瞧了他两眼。“等你来了,哥哥的山楂随你吃。”“不了,我要上学。”“那就放假了去。”“……”最后在上楼前,戈痕死皮赖脸的加了九慈的好友,愉快的转身走了。九慈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联系人,垂眸沉思了片刻,默默塞了包里慢吞吞上楼。“宿主,你怎么知道他种的山楂是酸的不是甜的呀?”二笔晃着脑袋一头疑问。“就是酸的。”九慈半瞌眼眸小声嘟囔。今天依旧是林教授的课,小姑娘比上次还明目张胆,直接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的盯着黑板发呆。气得林教授脸上的肉都在抖。可恨的是,抽她起来回答问题,她还对答如流。林教授气着气着也气麻了。最后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下周有个实地研究的机会,你们都准备准备”就离开了教室。留下五个兴奋激动的人和一个懒洋洋无精打采的人。九慈趴在桌上望着窗外,表情愣然无声。“二二,未婚夫妻不能睡一起吗?”夫君为什么不和我睡呀?难道是她太凶残把他吓着了?“能扒,这两天我刷了好多剧,那些未婚夫妻男女朋友好多都睡一起呢。”二笔歪着脑袋兴奋的说着。“就是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当他们倒床上之后就变成一片马赛克。”“人类原来都喜欢看马赛克吗?可真奇怪。”猫猫毛茸茸的脑袋上有大大的问号。趁夫君不注意,悄悄搬砖听猫一席话,萎靡不振的大魔头蹭了起来,雪白的爪子握拳,眼神肯定。果然,还是上次打架太“凶残”把夫君吓着了。然后,提前下课的大魔头迈着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工地。夫君被吓着了,需要零花钱压压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在钱的份上忘记她“凶残”的一面。九慈来到了熟悉的工地,找到了熟悉的包工头,拿起了熟悉的小推车。开始熟练迅速的搬砖。惊呆了身旁的搬砖小哥,挣口饭吃怎么就这么难。一小时过去了,小哥看着不歇气刷刷刷码了一卡车砖的九慈,露出了震惊八百年的表情。最后看了看自己只码了人家一个角的砖。愤怒摔砖。麻痹,不干了。工地都这么内卷了吗?我要回去复读,读书才是王道,年纪轻轻搬什么砖。小哥留下一个摔砖离去的悲愤背影。九慈还在欢快的搬砖,忽然在不远处一阵惊呼害怕的声音。原来是在做外部高空作业的支架松动,整个大框大都摇摇欲坠,上面还有几个抱着即将倒塌的支架惊恐尖叫。有一个人没抓好率先摔了下来,十几层的高空,那人在空中胡乱挥动脸色惨白绝望。就在他绝望闭眼的时候,一股诡异的气流托着他往旁边带去摔进了柔软的沙堆里。那人躺在河沙上瞳孔震动,还心有余悸。九慈漫不经心的收回挥动的手,抬头看着即将瓦解倒塌的钢棍框架,迈步向框架底部走去。她还未走到,就看见摇晃的框架不再动弹仿若被定住了一般。在上面瑟瑟发抖的人也惊慌失措的紧抱钢棍,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缓了。九慈停下脚步,穿过混乱的地面和交叉的钢棍看见了在对面尽头站了个人,身材欣长清瘦,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以及清冷的眼眸。只见那人一手接住了倾斜的支架一脚,缓缓将其推了回去。上吨的钢棍,就那么轻松被她推了回去,挽救了上面一群人的性命。相隔百来米,九慈站在原地歪头瞧着对方,一双圆润水灵的猫瞳清澈明亮。那人将支架固定好之后,似乎感受到了九慈的目光,侧头看来。两人四目相对。一双清冷淡漠,一双懵懂清澈,两两相望。那人眯了眯眼,淡漠如水的睨了九慈一眼便转身离开。九慈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抿唇脸颊微鼓,有些郁闷,“二二,功德又没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