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纠结的眉头在对上这双温柔眉眼时松开了,圈着脖子的手微微收紧,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莫名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出来,延伸至每一处细胞血液,让人战栗。忽闪忽闪的猫瞳盯着浅笑低吟的郁淮之移不开眼,不着声色的咽了咽口水。此时的夫君不知为何看上去格外好吃。郁淮之抱着人大步离开,留下一室表情各异的人。盛初看着远去的背影挑眉诧异,有些失望。可惜了,那病瞧着多有意思的。送走了盛初两人,白祁和裴珏无力摊在沙发上,白忙活一天。“你说老郁怎么想的?现在还有谁比他更需要神医的?”裴珏越想越来气忍不住吐槽。白祁相对冷静很多,垂眸深思豁然想到什么,“是他?”“谁?”裴珏茫然疑惑,对上白祁那双黑沉的眼眸醍醐灌顶般想到,震惊到声音微微尖锐,“你说他?”白祁抿着唇瓣没再说话,如果他没猜出的话。快步离开惊澜阁的郁淮之抱着九慈上车,让司机开车回词苑,就将隔板放了下来。低首略微担忧的询问,“有没有好一点?还难不难受?”刚刚小姑娘的异常明显是有些不舒服,他以为那里有什么引起了她的不适所以才急着带她出来。郁淮之担忧的眼神却意外望进了一汪清潭之中,湖面还坠着星星和他。“慈宝?”郁淮之捧着小姑娘的脸轻声呼唤。“夫君。”“我在。”“我可以咬你一口吗?就一口。”大魔头不贪心,咬一口就好。小姑娘仰着小脑袋眨着闪耀的眸子,怀着期待软乎乎的问着能不能咬一口。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冷静自持的郁淮之眸光一顿,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轻笑主动凑近,“可以。”已经觊觎多时的大魔头磨了磨牙,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咬在对方殷红诱人的唇上。叼着温软“砸吧”了两口却不得要领,最后只得气馁的松开。夫君的“咬”可真难学。在九慈噙住他唇瓣的时候,郁淮之的眸光就深了深,摁着她的细腰更贴近自己,低垂着眉眼任由对方在唇上乱啃。在九慈松开之后,郁淮之本就殷红的唇瓣更加红艳,多了一圈浅浅的牙印还覆上了一层水渍。莫名诱人。深色的瞳孔紧盯毫无防备的小羔羊,一手抚上她白嫩的脸蛋轻轻摩挲,嗓音暗哑磁性,“慈宝,该我咬回来了。”没想到这招的九慈眨着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覆下一片阴影。叼住温软的郁淮之温柔又轻缓的亲吻着,眼眸半瞌黑眸望进那双乌黑的明眸,极近极专注的凝视让人沉迷。九慈懵懂的眼眸渐渐失了焦距,瞳孔微颤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时隔几日的亲近让郁淮之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黑纱,趁着对方没有防备手下用力摁着后脑勺加重了亲吻。眼尾泛起微红,越吻越深,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中。珍视又执拗。是走投无路的信徒,品尝了神明的美好,不想放开。等放开之后,九慈朦胧的眼眸染上了湿意,软白的脸蛋都憋红了,微张喘息的小嘴娇艳欲滴好似绽放的花朵。餍足的郁淮之眉眼噙着深深笑意,大手覆在小姑娘背后轻轻替她顺着气,缱绻的在她发顶轻蹭。无耻的低声诱哄,“以后慈宝可以多咬咬我。”九慈短路的脑电波接上,捂着红肿的嘴唇无助摇头拒绝,“不咬了。”她刚刚怎么就觉得夫君看上去很好吃呢?郁淮之注视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我想咬了可怎么办?”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又悲愤。我就知道你让我咬你就是为了咬我。小姑娘被欺负的眼眶微红,此时还直勾勾瞪着他,对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某人颇为狼狈的捂住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郁淮之捂着小姑娘的眼睛,将人抱的更紧。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等到词苑之后,九慈迫不及待的跑到萝卜地里去看她的萝卜去了。而郁淮之则是快步上了二楼回房,等他再出来时,碎发湿润身上也换了套家居服。九慈种了萝卜,张伯也格外上心,专门买了除草剂和小锄头回来准备把那片萝卜地再仔细的清理一下。吃了午饭,一老一小两人就在后院忙活。郁淮之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不时看一眼后院。夜里,九慈忽然想起今天的事,既然夫君这般信任她,那她定不能让夫君失望。她一定要努力救人赚功德,还要努力挣钱养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