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之后,郁淮之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脖子,极尽虔诚的亲吻着小姑娘的耳垂,说着诱人犯罪的话。“乖,再咬我几口。”大魔头被对方的要求惊呆了,一双杏眼睁的老大,呼吸都停顿了。她的夫君果然出问题了。无端变得嗜血爱杀人,又莫名其妙的逮着她就咬,现在竟然还让她咬他。!!!感叹号都不足以形容大魔头此时慌乱震惊的内心。怎么办?难道她柔弱的夫君已经被黑气侵蚀的开始渐失心智了吗?震惊的九慈看着郁淮之身上再次蔓延出来的黑气,眼神十分不善。某人却一心诱哄小姑娘,微凉的唇瓣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她的耳廓,“宝宝不咬了?”九慈抿唇不语,纠结又茫然。“宝宝不咬的话,我可就要咬你了。”郁淮之似笑非笑的看着慌张无措的小姑娘。今日份小妖精夫君,诱哄慈宝九慈背脊僵了一瞬,大义凛然的捧着某人妖冶邪肆的脸庞,眼神坚定,“我咬。”在咬与被咬之间,大魔头赫然选择咬。“宝宝,轻点咬。”“哦。”九慈刚咬两口就听到对方委屈的埋怨声,不由得下意识听从。于是一咬一亲到最后慢慢演变成了无尽的厮磨轻咬。某条大尾巴狼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小姑娘难得主动的亲近。戈痕三两下敷衍完一群“大臣”快步回了办公室。看向站在窗前的颀长身影,语气略微急切,“怎么样?”芝兰玉树的身影缓缓回头,落尘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融在微光里。落尘淡淡看了一眼焦急的戈痕,垂下眼眸漫步来到桌前坐下,“逃了。”“能从你手下逃掉?”戈痕脸色更加凝重,垂眸深思片刻。摸着下巴将品茶的落尘上下打量,“不会是你睡太久不行了吧?”戈痕那赤果果的眼神令落尘嘴角微微抽搐,眼底射出一道寒光直对方,手腕翻转掌心流转着一股灵气。“或许,你想打一场?”眼神猥琐的戈痕瞬间变回严肃脸,举手示意,“大可不必。”落尘冷飕飕瞥了一眼怂兮兮的戈痕,放下茶杯慢悠悠说道,“虽然没抓到,但那人被我打伤,不修养一阵怕是起不来。”今日他受戈痕之托,在试炼场外蹲守,还真让他守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可疑人物。那人竟然在暗中帮助盛初,乍一看他们的目的好似是阿大,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落尘盯着杯中的茶水荡起的水波纹,目光深邃。这么一说,戈痕也想起了一件事,脸色严肃正经的盯着落尘。“他回来了。”落尘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他,幽深的瞳孔微颤,“你是说……他归位了?”“嗯。”戈痕沉吟半响,“虽然不能很肯定,但今日我见他那身肃杀气势,该是他没错了。”话毕,两人对视一眼,复杂别有深意。夜晚。九慈穿着毛茸茸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戳着手机,肉乎乎的脸蛋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肌肤莹白透亮,有几分圣洁的意味。“宿主,为什么又关二二小黑屋?你不要二二了吗?嘤嘤嘤……”被迫看了一天马赛克好不容易连上线的二笔咬着手帕嘤嘤哭泣。抱着九慈就是一顿哭诉。九慈戳手机的手指微顿,捻了捻手指,轻声安抚,“不哭,下次不会了。”今日的夫君是黏人了些,从基地回来之后就一直抱着她不放,要亲亲要抱抱黏人的不得了。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她。听着九慈真诚的语气,二笔猫心感动的一塌糊涂,两眼泪汪汪。它就知道,宿主最爱它了。九慈刚安抚完哭唧唧的猫咪,房间里的浴室门就打开了。一人一猫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九慈小脸一怔,圆润的杏眼微睁,眼里是惊艳。而刚出小黑屋的二笔啥都还没看到就再次回到了小黑屋。眼前除了马赛克啥也没有。脸上的感动一去不复还,深受打击的跌倒在地。猫猫心如死灰jpg骗几!大骗几!!!洗浴完的郁淮之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腹肌。还有好些水蒸气附着在肌肤上凝成水珠,顺着纹理缓慢流淌。湿润未干的黑发随意擦拭着,一步一步慢悠悠靠近床上看傻了的小姑娘。精致漂亮的脸在水雾的熏染下带上了一层朦胧美,更加瑰丽惑人,性感的薄唇似盛开的玫瑰花瓣,殷红如血。瞧着让人想咬一口尝尝。手机都掉到床上的九慈已经在偷偷咽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