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生个哪吒出来。九慈小心翼翼的摸着孕肚,看了看散发怨气的孕妇,动了动嘴,“他说有点酸。”“谁?”顾酒疑惑。九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示意。“他还嫌酸?”顾酒难以置信,我还没嫌他迟迟不肯退租呢。转念一想,摇头叹息,“酸儿辣女,看来是个带把的。”九慈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孕肚,默默点头应答,“嗯。”顾酒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又咬了一颗糖葫芦,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身后柔顺的银白长发披在身后。九慈则是乖乖巧巧的坐在旁边,也是一口一颗山楂,慢吞吞吃着。率先吃完的顾酒看到九慈嘴角上沾的糖渣,伸手去抹,“吃脸上了。”九慈鼓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眨巴着大眼睛满眼无辜的看着顾酒。最是受不了无辜眼神的顾酒,心都快化了。顾酒刚摘掉糖渣,耳边就传来两道低缓慵懒的声音齐齐响起。“宝宝。”“慈宝。”被喊住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九慈快速咽下口中的糖葫芦,欢快的扑进了拿着奶茶的郁淮之怀里,甜甜的喊着,“夫君~”郁淮之一手拿着温热的奶茶,一手抱住了扑过来的小姑娘,鼻尖弥漫着一丝酸酸甜甜的味道。缓缓垂眸看着笑容灿烂的小脸,挑眉低语,“吃什么了?”“糖葫芦。”大魔头诚实的一批。“嗯,是谁给我们慈宝的呢?”郁淮之勾唇温柔一笑,巧妙的询问。笑容满面的大魔头瞬间收起了笑脸,茫然无辜,“我忘问她名字了。”糖葫芦都吃完了才想起来没交换名字的大魔头。“就这么信任她?”郁淮之掀眸不着声色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一男一女,眸光忽闪。“昂。”九慈两眼亮晶晶的点头,头上的小丸子一晃一晃的,软软一笑,“她好亮。”郁淮之:???小姑娘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特。她亮亮的,肚子也亮亮的,那种光芒跟功德金光不同。她只在神格身上见过,虽然她身上的光芒没有神格亮,但却是一样的气息。搂抱着小姑娘的郁淮之转眸看向不远处的两人,目光与看过来的桑屿不期而遇。黑眸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平静的外表下暗潮涌动。皱着眉头,谁也不让谁。顾酒接过桑屿提回来的精致小蛋糕,揪着他的衣服委屈巴巴的告状,“桑桑,宝宝刚刚踢我。”俊美如斯的男人收回目光皱眉不悦的看着眼前的大肚子,心疼的握住顾酒的手,“我帮你打他。”“现在你打他不就是打我?”顾酒嘴角微抽。“那先记着,等他出生再打。”桑屿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女儿你也打?”顾酒下意识问道。捏着小手的桑屿顿了顿,漂亮无暇的脸庞正了正,极其认真的回答,“长得像你,就打两下。”“若是儿子呢?”“逐出家门。”“……”顾酒笑靥盈盈的脸僵住,说的这么笃定,你都不带犹豫的吗?悄咪咪摸了摸肚子。儿砸,你自求多福吧。夫君,我不会也要怀三年吧?“对了,我遇到一个小姑娘,超可爱。”顾酒想起九慈兴奋的向桑屿介绍。“是啊,可爱到你都摸人家脸了呢。”缓缓低冷的声音充满了幽怨的意味。顾酒瞬间嗅到了不对的气息,连忙解释,“不不不,她不一样。”“是啊,她不一样,所以你已经厌倦摸我了吗?”桑屿难过的微颦眉头,失落又委屈的盯着慌乱的小娇妻。“不是,桑桑,她女的。”顾酒看着满目委屈可怜兮兮的小奶狗,焦急的想要解释。吃醋你也看下性别啊。委屈巴巴的小奶狗忽然瞳孔一震,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宝宝,成婚三年两个月零二十三天,你就已经厌倦我的性别了吗?”顾酒麻了,看着无理取闹的桑宝宝,伸出摸了九慈的右手,“我错了,你砍了它吧。”桑屿拧着眉头捏了捏眼前的小手,懒洋洋的在顾酒脖颈间轻蹭,声调低哑慵懒,“我舍不得。”“宝宝以后可要多多摸摸我才行。”今天也在努力安抚黑化桑的顾酒今天也在努力微笑,“好。”高冷又爱撒娇的桑桑抱起小孕妻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眼神都没给对面的两人一眼。顾酒攀着桑屿的肩膀对着九慈挥手,“小可爱,再见。”大步离开的人顿住,脸色一沉眼中翻涌着凶光,“她连我小可爱的称呼都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