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们到达安全位置后,顾酒双眸微凝眼底掠过一抹金芒,快速翻转手腕指尖金光闪烁。金色古老的阵法自她脚底蔓延扩大直至大于囚笼,繁复的阵法图闪耀着圣洁金芒。阵成。“破。”顾酒双目微眯,启动阵法。迎来的不是囚笼破裂而是天边一道惊雷,吓得孕妇一哆嗦。“卧槽!”国粹脱口而出,顾酒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给忘了,我不能干预这边世界的发展。”我妻子被偷了,巧了不是九慈平静的眨了眨眼,秦娇娇拽着大黄的尾巴陷入震惊,大黄疼的龇牙咧嘴。顾酒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微微一笑不靠谱的提议,“既然出不去,那么我们就来打麻将吧。”九慈秦娇娇仙女疑惑:???“先不提咱们现在的处境,就一二三,三缺一啊。”秦娇娇举手示意。“那不是还有一个吗。”顾酒扬眉看向咬着哭唧唧吹尾巴的大黄。大黄:有事?“你是不是太为难它了?”秦娇娇一脸麻木。等到顾酒凭空拿出一张麻将桌还是全自动的辣种,坐在大黄对面的秦娇娇整个人都麻了。她今天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另一边,正在庄园筹备营救事宜的郁淮之听说有人找他。当看见桑屿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两人对立而站敛眉看着对方,不相上下的美貌各有千秋,气势冷然充满戾气。王不见王。“我妻子被偷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神色冷凝不悦的桑屿微颦着眉头率先开口。没有bug酒在身边的桑桑十分烦躁。这里不是他管辖的世界,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呵,巧了。”郁淮之忽而勾唇一笑,眼中绽放着冷意。一年前郁淮之就清除完了天外天的毒瘤,灭了法家之首杨家,随后将北溟改名法。扬起了法家大旗。而落尘和戈痕也回归了道家和佛家。一时天外天的势力尽数掌握在郁淮之手中,一年多以来一直在率领三大宗门打击越发猖狂的邪修师以及他们背后的魔神殿。慢慢就形成了两股势力,一直水火不容战争一触即发。如今,九慈被掳,便是两方的导火线,没个不死不休怕是不能平息。外面的战鼓已经打响,仿佛被隔离的三人一蛇还在愉快的打麻将,啥也不知道。每天吃吃喝喝打打麻将,竟然被关出了度假的既视感。邪修师大军率先发动了偷袭,先是袭击了傅家,被尽数绞杀之后全员进入了战备状态。落尘和戈痕分别带着一队人马开始收割邪修师的各个据点,尸山血海再次重现。三天后,宫殿外的空气里都飘散着一丝血腥味,而宫殿内却祥和一片。“二筒,自摸清一色。”自摸的大黄欢快的甩着尾巴,兴奋极了。再次输掉的顾酒和秦娇娇几乎是不可置信又咬牙切齿的看着手气逆天的大黄。“你给它报补习班了?”顾酒扭头看着九慈,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输给了一条蛇。哪有这么会打麻将的蛇啊?这不科学。九慈摇了摇头,小脸无辜,强行解释,“可能这就是天赋吧。”“……”天赋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它?!“来来来,再来。”打上瘾的大黄灵活的挥动着尾巴洗牌,吆喝着再来。噼里啪啦洗牌声中,九慈和顾酒的神色一变,面色凝重了起来。“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宫殿门口方向。“对啊,来啊。”大黄招呼的两人摸牌,发现两人都看着门口,神情失落,“不来了?”这三天被麻将摧残的秦娇娇无力的趴在桌上,懒洋洋的打哈欠,掀起眸子一同看了过去。漫不经心的想,她爸怎么还不来啊?盼星星盼月亮结果盼来了黑压压一片。看着门口突然涌入的一群张牙舞爪的妖邪,心不在焉的秦娇娇猛地惊醒。她盼的是霸霸,不是牛鬼蛇神。这又是什么鬼?!!!蜂拥而入的妖邪迅速的向九慈几人扑来,个个张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凶悍丑陋。不过瞬间就将牢笼围了个水泄不通,密密麻麻一片,看的人头皮发麻。顾酒秒收麻将桌,几人背靠背站在中间。妖邪都是丑陋的化身,充满怨气戾气,不断吸收恶念膨胀自己,所以在他们眼中,能产生各种负面能量的人类就是食物。牢笼外的妖邪虎视眈眈,盯着九慈的眼神都是贪婪邪恶。“竟然让这些鬼东西溜了进来,看来禁制开始松动了。”顾酒挺着大肚子冷静分析,看着密密麻麻表情扭曲的妖邪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