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走过去才发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看看九慈右边的郁淮之,再看看早一步坐在她左边的莫雨。我的位置呢?我作为哥哥的地位呢?哥哥的地位就是与妹妹之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别问,问就是莫雨和韩愈。酒店至尊套房里,先一步被郁淮之洗香香的九慈站在窗台上晒月光,嗅着晚间的微凉清新的空气,心情舒畅。微风拂过树叶飒飒作响,九慈瞥到楼下枝上来的绿叶,攀着围栏低头好奇看去。原来是楼下的阳台上种了一棵树,树枝茂盛延伸到了楼上。绿油油中瞥见一抹白,看着那朵藏在绿叶下的小白花,九慈眼睛一亮。一脚踩在围栏上的缝隙侧身探出身子努力去够那朵小白花。那一副要跳楼的画面,远处看去惊悚极了。等郁淮之洗浴好出来,画卷,对她的执念刻入了灵魂九慈还在好奇打量,对方却并未停留来到了一面墙前。似乎只是踢了一下,墙面就咔咔咔打开露出里面更加金碧辉煌的墓室。九慈:???你对这里会不会太熟了点?郁淮之面不改色的抱着人走了进去。里面没有棺木也没有床榻之类的,看上去更像一个书香子弟的书房。书卷满柜,案桌上的砚台竟然还留有余香。纤尘不染的仿佛主人从未离去。九慈好奇的东张西望,郁淮之见这里地面干净整洁这才将九慈放下。“夫君,这是哪儿呀?”九慈好奇询问。“书房。”郁淮之淡声回答,在书架上取了一个木匣回来递给九慈,“礼物。”九慈疑惑的接过木匣打开,里面尽是一副卷画。摊开看到上面的画像,愣愣出神,神情诧异不已。摸着画卷上惟妙惟肖的人物,九慈唇瓣微动眼眶微微湿润,“是我。”“嗯。”郁淮之从身后环住欲哭的小姑娘,轻轻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放在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