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将事情从昨天说到今日,也自然的话里话外她都是再有理不过的一方了。
说完,韩氏就等着韩夫人给她出头的,没想却被韩夫人教训道:“胡闹。当日我是怎么教的你?这样的事儿,千万急不得,就是做了也要先占了理儿,不然妨碍你的名声。”
韩氏不服道:“女儿占理儿了。”
韩氏虽这般说了,但韩夫人还是听出她的心虚来了。
韩夫人直摇头叹息,道:“你可知你前脚把箨兮那丫头撵出来,后脚她就到咱们家来了?咱们还不得不供着她。”
“什么?”韩氏惊诧道,“怎么会?”
韩夫人沉脸道:“你怎么知道就不会?”
无奈的,韩夫人把昨日的事儿,细细说与韩氏听。
那些被韩氏当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儿,没想却是早被人都看在了眼里,韩氏这时候才知道后怕。
韩夫人这方又细细教导起女儿来。
而在前边厅堂里,韩家除了那位三爷韩苼身子弱吃不得酒,韩家大爷和二爷,就是韩尚书的酒量都不差的,所以这会子他们早推杯换盏了起来。
薛云上酒量虽不及韩家父子,但也不多推辞,这份爽快的劲儿,倒是合了韩家大爷和二爷的脾胃。
唯独韩苼瞧薛云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见薛云上和两位兄长举杯高谈阔论,便冷哼道:“果然只在这酒色上头是长处的。”
韩苼的声音虽有些,但也不是让人听不见的,所以在座的都听见了。
薛云上自然不会傻傻地去接韩苼这话,只当不知道韩苼是在说谁,反倒还向韩苼举杯。
韩苼见了越发拿捏了起来,道:“我家先祖有训,孙子不可耽于酒色。我就不能奉陪了。”
傻了才会跟着韩苼的话说,就见薛云上犹笑道:“所以三弟这是在质疑我家的祖训吗?”
韩苼张嘴才要说什么,可猛然想起薛云上的先祖可是诸位先帝,这些话若让人有心往大里说,韩苼可就是大逆不道了,所以韩苼惊得手上的筷箸都险些拿不住。
就是韩尚书也一惊不小的,只是看薛云上并未有深究之意,赶紧道:“孽障,你也出来半日,也该回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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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苼也知道自己给家里招下口舌之祸了,自然不敢再盘桓,告辞便去了。
韩尚书又暗暗给韩家大爷和二爷使了个眼色,这二人便拉拉扯扯的与薛云上说起别的事儿来,最后说起军中短缺的粮饷来。
韩家大爷一面说,一面长吁短叹的,“‘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怎么能够的事儿。如今妹夫也是在户部当差的,看在咱们两家的情面上,你好歹想法帮帮忙不是。不说这下半年的粮饷能尽快给了,就这上半年缺的总该填补上了吧。不然就算咱们两家是亲家,也再不好往来了,就是朝堂之上,也要参上一本了。那时妹夫也别怪咱们,不顾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