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知道,秦勇没事了,他一定能活下来。
而且,好好调养的话,还会跟过去一样生龙活虎。
可她就是不想让这些人痛快,凭什么给别人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他们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能心安理得地过日子?
苏九就要看着他们焦虑,惶惶不可终日。
没有理会这些人,苏九借用院长办公室,开始认认真真写伤情报告。
并且,手术过程她也全程录像。
如果换做是她,这件事一定得要个说法。
但秦勇会这么做,她并不知道。
她只能尽量收集证据,万一哪天用得到呢?
术后第三天,秦勇终于醒了,并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几天苏九一直待在医院,方便照顾他。
那些人也怕,万一秦勇出现紧急情况,没人能处理,也就默认了苏九留下。
秦勇刚醒,某领导就带着一群人闯进病房。
“秦勇同志,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们并没有避开苏九,而是用警告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苏九明白,这些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不禁腹诽,“一群敢做不敢当的废物。”
秦勇转普通病房的第二天,首长来了。
他出国访问,刚下飞机就来了医院。
苏九本来有满腹委屈,可见到他却什么都没说。
只把秦勇的伤情报告,和手术录像交给他,就退了出去。
他们应该有话要说,苏九已经过了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
谈话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内容不详,苏九也不想知道。
那些国家大事,党争,都跟她没关系,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把自己活好就不容易了。
可首长却没急着走,直接来见苏九。
“小苏,我们能谈谈吗?”
“首长有什么话就说吧。”苏九兴致缺缺,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