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还是有人喽?”五条悟警惕地眯起了睛,就像是一只发现有同类来抢罐头的猫。“……是我的养父,但也只在我小时候抱过我。”以利亚知道对方不喜欢谢切诺夫教授,他也无意在这种时候和他的老师产生争论,于是他只是轻轻地带过了这个话题。“所以老师您想怎样都好,请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只要能让您好受一点就可以了,毕竟本来就是我的错……”五条悟顿了顿,哪怕是这种状态的他都有些头疼对方那种近乎毫无底线的讨好型人格和奇低无比的自我意识了:“……老师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压低了声音重复着。因为看不到对方的脸,以利亚浑然不觉危险的到来:“……因为是老师。”……因为是这个人,他才会毫无怨怼地欣然接受这一切。以利亚局促而不安地垂下眼睛:“对不起,说了些奇怪的话,请当做……”没听见吧。“没关系,把你怎么想的都告诉老师就可以了。”那些危险的念头在头脑里转悠了半天,但还是被五条悟仅存的理智强压了下去,他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以利亚这样很棒,继续保持哦。”“那么清醒最后还是被对方闹腾到得逞了,在和自家老师的交锋里以利亚就没赢过。“热?明明开着空调哦。”五条悟的鼻尖蹭到了年轻人湿漉漉的后脖颈,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哇唔,一身冷汗呢。”指尖湿润柔软的皮肤泛着凉意,连胸口的那点儿人类应有的温度都消失了,摸起来就像只被装在罐头里的鱼。“……老师您先松手,我想去浴室里冲一下。”从噩梦的惊惧中逐渐恢复,以利亚慢慢吐出了一口气,本来僵直的身体也重新软了下来。心脏正隔着皮肉一下下吻着那只抵在胸口的温暖手掌,奇异的安全感顺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蔓延至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