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温柔,可婉晴听出了里头的寒意。
“那父亲关我做什么?”她反问道:“因为我给李向南报信?”
上官无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女儿,眼神像是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
“你承认了?”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婉晴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说了,我只是去看雪,父亲不信,我没有办法,你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选择答案!”
“看雪?”上官无极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讥讽,“这偌大西山哪天没有雪?偏偏要在那天,骑那辆车出去,摔得满身是泥的去看?婉晴,你真当你父亲是老糊涂?”
上官婉晴沉默不语。
她知道辩解没有用。
父亲已经认定了她背叛,自然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
“李向南给了你什么好处?”上官无极愤怒的问道:“是钱?是权?还是许诺了你什么?让你连自己的家族都可以背叛?”
“他没有给我任何好处!”婉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那么对他!他救了那么多人,帮了那么多人,没有害过任何人!你们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针对他?”
“为什么?”上官无极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因为他姓李,这个理由够不够?”
上官婉晴摇头:“我不懂!李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让上官家监视几十年?难道就因为慕焕英是李德全的妻子?难道父亲害怕当年的某些秘密被曝光出去?还是说,当年那场大火就是父亲放的?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话问的直接,更是尖锐。
上官无极的眼神骤冷下来。
他盯着女儿,许久,失望道:“婉晴,你真的很聪明!不过。。。。。。难道你指望我会告诉你这些,好让你转头就去告诉了李向南?”
轰的一下。
上官婉晴头皮一炸,自己的小伎俩轻易就被父亲看穿了。
“父亲,那账册呢?”婉晴却依旧不依不饶,只有这样下去,自己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脱离上官家的掌控,“你肯定是为了慕家那本账册吧?我真不懂,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值得你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找了它几十年!”
地窖里安静下来。
只有马灯的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父女俩压抑的呼吸声
上官无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着马灯来到对面的墙壁,看着上面被指甲划了千百道的痕迹。
“你以为那只是一本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