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这些“高贵冷艳”的姑娘们出来开始,大堂里的所有男人基本就都只注意着这边了,一个个叫着高价说想要看谁谁表演才艺。那些原本在大堂的姑娘们也不恼,继续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分内事,端茶倒酒,哄着身边的男人,甚至跟着一起凑热闹,逗得男人们兴致更高。傅明熙也终于看明白了,这些从“后院”过来的姑娘们就是当初那些被原来的钱老板给用手段拐来的良家女子,钱老板逼着她们学习六艺,就是想让她们以才女的身份招揽客人。现在看来红婉是延续了原来钱老板的做法,只不过从在后院的情形就能看出,这些姑娘们都是自愿的,而且她们现在过得都很好。也得说现在的男人就是吃这一套,千依百顺的不喜欢,偏偏就要摘那高岭之花,瞧着人家清清冷冷不搭理,就特别来劲儿,偶尔能得个好脸就乐呵得不行,大把大把地银子灵石就往外送,一掷千金都能把自己给感动。就现在看来,红婉确实把幽篁里打理得很好。傅明熙用了易容丹,用的还是一见倾心红婉深吸一口气,带着傅明熙上楼,到自己的房间,还谨慎地关上了门。红网转身,对傅明熙恭敬一礼,“主子。”傅明熙笑着对红婉点点头:“很好。”只两个字,红婉眼中刚刚才消退下去的红色就又泛上来了。有主子这两个字,她这两年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罪,都是值得的!“谢主子。”红婉给傅明熙又行了一礼,“没有主子,就没有今日的幽篁里,更没有今日的红婉。是主子给了红婉一切!”傅明熙摇头:“我只是给你个机会,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机会,不必谢我。”红婉有些哽咽,她怕自己会不争气地在主子面前哭出来,赶忙转身到内室取了账本出来。虽然傅明熙从来没有查过账本,但红婉却还是把每一笔收入每一项支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有分账簿还有汇总账簿,更加方便核对。除了正常开销之外,其他的进项她一直都存着,虽然主子说自己不要这些进项,可在红婉眼中,这些就该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