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卫复渊愈发着急。现在山猫精不在苏阑身边,正是邪祟出手的最佳机会。他不由得开始庆幸——还好姜南岸没有跟来,这样起码还有一个人能守在苏阑身边!&&&&&&&&&此时此刻,蔡明健和苏阑的三层公寓里,正乱成了一锅粥。事情还要从五分钟前说起。自从卫复渊突然跳窗,一路追得不见人影之后,被留在房子里的蔡、苏两夫妇,尤其是不小心弄丢了搭档的姜南岸,都显得惴惴难安。三人都没有回房,而是守在一楼客厅,巴巴得等着卫复渊回来。这一等就足足两个小时。卫复渊是个实打实的“新人”,根本没受过系统的“专业”训练,直接与一个阴气浓郁的黑影单打独斗,姜南岸怕他吃亏。他越想心中越是担忧,好几次忍不住想追出去找人,都被蔡明健苦苦劝住。确实,外头天黑林深,山路崎岖,哪怕当地人摸黑入山都容易走岔了道儿,他一个外来者人生地不熟的,分分钟一个去找另一个,结果一丢丢一双。关键人类会走丢,邪祟之物却不会。姜南岸冷静下来细想,万一那黑影中途折返,而他和姜南岸都不在苏阑身边的话,那问题可就大条了。而且卫复渊天生自带一身功德,寻常邪祟没法拿他怎么着——就算打不赢,自保总该没问题……吧?姜南岸一边自我开导,一边强行按捺住心中焦躁,说服自己留在屋里等着。前日来做法事的道士将客厅的布置彻底换了一遍,把一套皮沙发挪到了靠窗的位置,又在玄关处以屏风和酒柜隔充当“影壁”,隔出了一个“挡煞”的转角。现在客厅里的人坐在沙发上,没法一眼看到门口的情况。姜南岸就好像屁股下面扎了钉子似的,隔三差五站起身,走出客厅,穿过饭厅,来到玄关处,透过猫眼往外张望,想看看卫复渊回来了没有。就在小姜同志新婚-20总得进去看看马克杯忽然凌空飞起,以完全违反重力学的运动方式,在半空中画了个诡异的弧线,朝着蔡明健的脑袋砸了过去。“咚!”一声闷响,杯子正正命中了蔡明健的后脑。可怜蔡明健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眼前一黑,一头栽在了沙发上。苏阑听到身后的动静,连忙回头。她看到丈夫侧身歪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张口就要惊叫。然而苏阑才刚刚发出半个音节,就感到一股大力牢牢攒住了她。“唔——”她未出口的尖叫被一团布料堵在了口中。这时电影里的特工“啊”一声大喊,驾驶着残破的跑车飞过断裂的高架桥。玄关处,姜南岸正捏着手机,听到电话那头的卫复渊对他说道:【……身边……有……】对面的讯号似乎相当不好,声音断断续续,姜南岸不由提高了音量:“有什么?”【有——东西——】听筒里,卫复渊边跑边喊。与此同时,苏阑惊恐地发现,客厅的窗帘竟好似拥有生命的捕猎者一般,将自己卷住,从头到脚包裹起来,提溜着离开了地板。“唔!唔嗯嗯!”苏阑整个人被窗帘包住,口鼻也被掩盖,根本无法呼吸,甚至连声音都没法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