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时候,有人爬台,坐在第一排的几个人捡了好几根化棒。主要也没有人知道那公主就是裴九冀,爬台的都是男孩子,后来将化棒全往他这砸,又被程北漠给丢了一大半,童心未眠裴九冀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几根带回去给未名玩。表演完节目,护佐和护佑再次置好传送仪,裴九冀终于变了回来。“柯七柒,这顿打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算了,让她胡闹去吧,不是也挺好。”程北漠抓住了裴九冀,将女孩护在身后,这一晚上眼角的笑意就没淡去过。裴九冀头一次放过了他妹妹,“下不为例。”逃过一劫的柯七柒歪歪头,“哥哥,你不回宿舍吗?”程北漠一直抓着他,没放过手,那炽热的力道,和他心里翻涌起的想法,完全重合。“不了,关于萧全峰我和他还有点疑问要解决,我今天去程老师那里借住一晚吧。”裴九冀说。柯七柒一脸坏笑,“那我们回去了,未名我送你先回去。”未名跑回去抓住裴九冀,“我要和九九在一起。”但是连裴九冀也这么说,“今天晚上谈的机密,未名先回宿舍。”未名眼泛泪光,“九九,我怕。”程北漠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让护佐护佑陪你,饮料已经存好了。”护佐护佑听到饮料,从隐身瞬间冒了出来,恭敬一声“遵命”,用胳肢窝夹起未名!就!跑!留下未名不知道跟谁学的,“啊!你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裴九冀眉头又跳了两下,柯七柒马上说,“不是我教的,真的不是我,茶茶,我们继续做手账去吧,哈哈哈。”如此尴尬。从礼堂回教师别墅的距离不远,只是被紧紧抓着手,贴合在一起湿热的触感一直刺激着,这一路上走得慢极了。“你这一击可够狠。”裴九冀突然开了口,有些怪罪,“现在我的腰还疼呢。”程北漠隐了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腰上有旧伤。”声音如此低沉。裴九冀觉得自己好像又把他惹生气了,慌忙哄着,“也没有怪罪你,只是我腰上的伤是五年前留下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被捏起了下巴,甜美的温热吞下了忧伤。那想要将他就这么拥入怀里的愿望太过强烈,已经等不及回去了,现在就想吃下去。一吻缠绵许久,裴九冀被迫抬着头配合他,从中脱离出来时,脚下发软,抓着他前襟埋在了怀里,似是腰间旧疾复发,站不住了,“对不起。”这一声全然不似他一贯的坚强,软糯无力,将所有的信任都交托给了他。程北漠一手将裴九冀打横抱了起来,这样总比两个人慢吞吞走回去快多了。裴九冀最近确实太累了,现在瘫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只是两个人贴的太近,身上一点轻微的变化都会被放大无数倍,那狂乱的心跳声,警示着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终究是个娘胎lo的人,不害怕也是假的。裴九冀,“那个”“都准备好了。”各种需要用到的东西。“”希望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刚打开门,裴九冀还想故作矜持地自己下来先去冲澡,却被程北漠在门口直接封了嘴。粗重的呼吸交错间,压抑很久的内心爆发出来,迫于占有,连给他冲澡的时间也没有。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一晚,还很长呢。☆、一百一十九颗粒子学院采用人工智能阅卷,头一天考完试,第二天便能出成绩,所以第二天上午,操场上举行期末总结,外加巅优学生的公布,一大早几个人又在操场上碰见了。傅常平是看到裴九冀和程北漠一起来的,裴九冀今天少有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将脖子堵得严严实实,程北漠也总是摸后背,似乎那里受了什么皮外伤。两个人迎面撞到了教导主任,裴九冀有点心虚地拉起领子,用他一贯的挡箭牌,“昨晚程老师给我补习到很晚,所以睡在他那了。”每天晚上单独补习?教导主任手里捏着某人的卷子,真想问问这从开学就在补的是什么,全息学还是生物学?但是他赶着去主持大会,暂时放过了这位问题同学。程北漠用手掩着嘴,看上去和裴九冀贴耳说了啥,其实是捂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咬了他的耳尖,“我先上去了。”“嗯。”等裴九冀归队,依旧和那天实战考一样站在傅常平身边,看他脸色红得异常,傅常平有些担忧,“是发烧还没好吗?”裴九冀好像怕他再抬手试温,抢先后退了一步,努力笑笑,“完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