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如此想着,就忍不住落了泪。
何嬷嬷正好进来,一看这个场景,什么也没说,捧着书给温晚看:“主儿,您看,可是这本?”
“奴婢用一个寻常的盒子装了,可好?”
“嗯。”温晚点头。
何嬷嬷行礼,捧着书又退出去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含珠一眼,更没有为她求情的意思。
含珠懂了何嬷嬷的意思,心中更是悔恨。
只能磕头:“求主儿责罚。”
温晚看了春然一眼,春然点头,走过去把含珠拉了起来,然后抽出她的帕子示意她擦干眼泪。
“这两日,你不必来了。”
“歇歇罢。”
含珠身子一软,又要跪,春然却稳稳的拉住了她。
眼神示意她,赶紧退出去!再莫一错再错。
含珠反应过来,含泪行礼:“奴婢遵命!谢主儿恩典!”
然后退了出去。
春然看她出去了,才回温晚身边,继续给她打扇子。
温晚又发呆了。
半响,叹了口气:“她这样,我如何放心?”
“主儿…”春然心疼起来。
“如若真能安宁无波,随她如何,我自不去管她。”
“我比她还想自由自在,无所顾忌。”
“可若那样,就得有无数的人,为我白白牺牲。”
春然听着心疼的要命,那个纯善懵懂的主儿,正在被迫长大。
“主儿,您总想着这个,想着那个!”
“您要多想想自己才是!”
“奴婢宁可自己死一万次,也不想您这般无奈挣扎!”
“您就该欢欢喜喜,无忧无虑的!”
“是奴婢没用!”春然红着眼眶跪了下去。
她只恨自己经验不足,手段不够,不能为温晚样样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