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您没事吧?!”
温晚收回手笑了:“我就是要撕下一块树皮来。”
“有道是锦书传意,这棵树叫瑾树,用它的树皮,再合适不过了。”
春然仔细看着她的手,确认无事,只是有点脏了,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直接把那块已经自己裂开纹路的树皮撕了下来。
“主儿,够吗?”
“够!”温晚很满意。
春然却不肯给她拿着,劝着她进去,又问过温晚,把树皮用湿布擦了又擦,放在外面阴凉处,等它干下来。
其实温晚纯粹瞎想的,这树皮新鲜成这样子,字写上去,就得吸收个七七八八。
但这不重要。
心思特别最要紧。
所以,等何嬷嬷从金格格那里回来,温晚就让春然把树皮取了回来。
这树温晚前世没见过,树皮并不是粗糙不堪的那种,反而十分顺滑,还有些橙红色的花纹,里面则是温润的米色。
温晚放在书桌上,想了想,用剪刀修剪成了一个圆形,然后依旧写了心心二字。
春然已经挑了一个盒子捧过来了。
温晚亲自打开,放了进去,何嬷嬷接过,又出去了。
这次没有很久,何嬷嬷就回来了。
“主儿,奴婢送古曲过去,金格格收下了,说十分贵重,改日当上门谢主儿!”
何嬷嬷没有提她特意绕路,务必让全后院都看到她给金格格送东西。
“好曲儿配好舞,倒不必她谢。”
“我也不想见人了。”
“若是这几日她来,嬷嬷替我推了才好。”
“是!奴婢明白。”
玉锦阁。
秀珠看着正同大阿哥母子情深的高氏,忍了忍,没有立刻把得来的消息说给高氏。
一直到大阿哥去更衣,她才趁机说了:“主儿,蔚兰苑的何嬷嬷,送了东西去金格格那里。”
“方才空着手回去了,脸上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