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来得及回身,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抓住,一股力道控制着他的头,将他一侧的脸死死按在粗糙的墙面上。
皮衣男尝试着挣扎了两下,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那手的束缚,反倒是贴着墙壁的那侧脸颊被水泥墙面蹭得火辣辣的疼。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跟踪的那个女人已经跑到了小路的尽头,拐弯消失在了他眼前。
一侧膝盖后方又突然吃了一记痛,皮衣男哀嚎一声单膝跪了下来,脸颊上的皮肤蹭着墙面一路下来,在灰色墙面上留下了轻微的血印。
皮衣男本身的体格算得上魁梧,也学过点野路子的搏击,平时打架斗殴从不会如此毫无反抗余地地被人擒治住。
他嘴里骂着自己力所能及最脏的话,用尽浑身的力量想要转头看看究竟是谁偷袭了自己。
然而,虽然感觉抓在自己后脑勺那只有没用多大的力气,可他就是一点都没办法动弹。
另一个膝盖又吃了一记痛,皮衣男这回完全跪了下来。
“你他妈……”
刚想用洪荒之力再问候一下对方母亲,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猜我能不能把你的胳膊卸了,再接回去,再卸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皮衣男觉得自己的头皮都麻了。
这声音里面仿佛充满了血腥和杀戮,像是从地狱里升起来的一样。
他决定放弃抵抗,服软道:“大哥,有话好好说。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大哥没认错。”
皮衣男突然感觉到自己无力垂在一侧的胳膊被一只手抓握住,并且像是试探似地往下拉扯了一下。
瞬间,一阵经骨碎裂的疼痛直冲脑门,他哀嚎了一下。
“大哥没错,大哥没错,是我错了,我给您认错。”皮衣男求饶道。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耳边的声音又问。
皮衣男在脑海里回顾着最近自己做过的那些破事儿。
“我……我不知道啊。但,但您尽管说,您让我做什么都行。”他卑微道。
手臂又被拉扯了一下,这次疼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我让你跪在刚才那条路的路边,跟来往所有被你骚扰过窥探过的女人道歉。”
“啊?”皮衣男有些茫然,“大哥您……我没……是她们自己打扮成那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啊!”
只听咔嚓一声,被抓着的那只胳膊肩关节处发出了不太妙的响声。
眼泪鼻涕蹭了一墙,皮衣男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那里干嚎。
“算了,我也不要你跟人家道歉,脏了大家的眼睛和耳朵。”耳边的声音说道,随即又是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