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看不出来,陈丽娜故意卖惨,不就是想让这些孩子们当兵吗。
现在当兵,不比原来,像他,十三四岁就穿军装瞭,现在要年满十八周岁。不过在边疆,这个条件因为征兵条件的不够可以放宽,主要还是根据地方上的情况而变的。
所以,冷奇可以做这个主。
“你妈搞这么多孩子,她养不过来的,聂卫星,你安娜姨就一个孩子,锋锋又那么可爱,考虑一下,去我傢吧。”冷奇悄声说。
“不去,你的手上有粑粑。”卫星悄悄说。
冷奇给气的,伸著双手说“我已经洗过很多遍啦。”
聂卫星手捂著小嘴巴“可还是臭臭的。”
冷奇深吸瞭口气,悄声说“你知道吗,你们傢那么多孩子,你爸给他们全都擦过粑粑,他的手岂不更臭?”丧心病狂的抹黑。
妹妹想瞭想,似乎是的哦。冷奇就说“男孩真讨厌,越大的越讨厌,你说,你们傢的男孩有锋锋可爱吗?”
妹妹想瞭想,好想是没有哦。陈丽娜于是说“反正你二哥也不听话,卖唱换钱,换瞭钱就是胡吃海喝,我听说川菜馆的老板见瞭他,现在都是喊大哥,卫星,不行你就去你冷爸爸傢吧,你二哥呀,早晚得把咱们傢给倒腾干净。”
二蛋给吓坏瞭,举起双手说“妈,我改啦,我真的改啦。”
痛彻心肺的聂卫国,上辈子,那是仗义疏财,挣得多也花得多,死的时候兜裡没有一毛钱的主儿。
但这辈子,他深刻体会到瞭,什么叫父母和傢人,以及,一条正道的难走。
所以,他懂得省钱瞭。
也懂得,他活著,不止是活自己,而是活著一傢人的期许瞭。
从此,他虽然还唱歌挣钱,但再也没有乱花过一分钱。
光荣归来
想在农场搞个联谊会,是于连海的要求。
作为一名光荣归来的战士,他说,无论是否实行承包制瞭,农场于他来说,依旧是片热土,而他呢,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在农场裡搂著陈场长跳支舞。
以庆,自卫反击的胜利。
农场自从承包制以后,确实问题挺多的,当然,很多都是邻裡纠纷啦,你偷我我偷你啦。
虽然是小问题,但没有一个手腕强硬的领导管著,这种歪风刹不住,今天偷猪明天偷瓜,再过一阵子,就该偷盗成风瞭。
而领导们呢,因为这种问题,现在又想把农场归为集体制。
集体制,政府没什么,社员们可就又变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