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唸柚:“没有保姆可以代替家人。”
盛策:“我爸一年前让我出去读书,我没去。”
这是事实,盛策也和路唸柚提起过,但当时盛策告诉她时已经是拒绝后的结果,他们之间没有类似的沟通过程。
路唸柚捏着筷子,低头重复了一遍:“我不能不顾家人。”
盛策:“所以在你心里你的家人一直都排在我前面是吗?”
当着同学们的面吵架,路唸柚的脸已经红了,盛策的问题步步紧逼,她说:“是。”
盛策拿着餐盘走了,走的时候不小心绊到右侧没有人坐的椅子,被他一脚踹开。
椅子摔倒时发出砰的一声,周围的视线都聚过来。
路唸柚一点胃口都没了。
下午路唸柚一个人在宿舍,满脑子想的都是盛策中午和她发脾气,独处时掉了两滴眼泪。
马上就要寒假了,放假前盛策又来找她,路唸柚心里委屈当做没看见,盛策把她拽过来往怀里按。
路唸柚生着气不说话。
盛策:“分明是你要走,你怎么还生气了。”
路唸柚没吭声,眼睛红了。
盛策拉开她时才看见,心一下子就软了,说:“我错了。”
路唸柚哭:“你和我发脾气,朝我摔东西。”
盛策不记得这事:“当时生气是有,我什么时候朝你摔过东西了。”
路唸柚:“你把椅子踢开了。”
盛策明白了:“那椅子绊了我,我连踢开它都不行么。”
说着盛策就蹲下撸起裤腿,一长条红色的印子还没下去。
盛策拽路唸柚的手腕也把她拉蹲下去,问她:“以为我朝你发火,委屈好几天了?”
路唸柚不哭了,闷闷的嗯了声。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盛策擦她的眼泪:“以为我朝你发火,打电话来骂我几句不就心里舒服了。”
路唸柚问他:“腿疼吗?”
盛策:“没事。”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他们蹲在一起,像是冰天雪地里贴在一起的两个小雪球,而命运给他们来过电话,要他们分离,路唸柚说:“如果我还是要走,你要。。。”
“分手吗?”
路唸柚直接面对问题,也把选择权交到盛策的手里。她的心里也不舒服,但要走的是她,无论盛策的选择是什么,她都接受。
“你以为这些天我没联系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和你分手吗?”,盛策问她。
盛策觉得自己但凡有这方便的考量他都不会让自己这么难,他没那么爱过一个人,爱到了他也觉得不应该的程度。
盛策把路唸柚抱过来:“没想过分手,我在想办法,能在一起的办法。”
有什么能让他们不分开,即便距离和时间都是阻碍也不分开,他想到了结婚。他过了法定年龄,而路唸柚还有几天也就到了,他想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