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桉实在憋不住了,一下趴桌子上,嗷嗷哭起来。
赫凯:what!?
他还什么都没说吧!?
赫凯十八岁的人生里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他手机塞了两次才塞进兜里,“你怎么”这次他再多说一个字。
然而正气凛然的校医已经闪现到跟前,逮正他“辣手摧花”:
“这个同学你在干什么!”
“你哪个班的!”
赫凯:???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
月下沉寂,古树盘枝虬结。
男生穿着银灰色冲锋衣,一双眼睛带着寒意,脚下斑驳树影,莫名和这肃杀冬景般配。
“其实我好多了,就不去医院了吧。”女生跟他身后,声音虚弱。
可跟前男生就一直往前走。
“我待会直接回宿舍就好了。”
他站定,回望她。
他本就走得不快,这突然的停下来,云桉差点撞上他。
冲锋衣在月光下反过冷峻白光,他偏偏头,板着的俊脸突然笑了一下。
云桉觉得糟大糕。他笑了,赫凯笑了,什么时候见他笑啊!
“你自己去和校医说。”他看着她,目光里的情绪晦暗难辨。
云桉立马识相收声。
刚刚赫凯撞她泪腺爆发的点上。
云桉当然不是因为他哭,只是刚刚被困在沉重的悲伤里,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有些分别对十七岁的灵魂来说太沉重了,每次一开泪闸,不先哭个十来二十分钟都收不了。
于是赫凯就在一旁被校医训了二十分钟。
校医似乎误会赫凯对她始乱终弃了,云桉想要帮赫凯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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