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虹却感觉曾经紧紧交织在一起的灵魂正在被人一点一点撕下,仿佛呼吸都带着痛,关虹逼着自己认清事实:
“他不爱我了。”
不像从前那么爱她了。
伊丽莎白有种预感,事情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奔去,连忙道:“怎么会呢,夫人您这一定是婚前焦虑。”
说着,伊丽莎白又将银盘端到关虹面前,“夫人您看,赫先生要是不爱您,怎么会那么早就让人准备婚礼的邀请函让您挑。”
“夫人,您看一看”,伊丽莎白见关虹没有反应,拍了拍她。
关虹啜泣着,从枕着的双膝抬头,脸上泪痕满布。银盘上几份高雅复古的婚礼邀请函,设计各异,面上却无一例外醒目烫金的字样:
“赫寰鳴&赫關虹”
冠上夫姓,高嫁豪门。
她曾经无比希望能冠上他的姓氏。
今天得偿所愿,为什么却那么难过。
因为太迟了。
这个婚礼太迟了。
她等得太辛苦,太久。
久得生出了委屈,又在委屈里生出了遗憾与悔恨,一点一点蚕食她的信仰。
赫寰鸣曾是她奋不顾身的信仰,是她孤身一人来到港城后最亲密的依靠,所以无论别人怎么打击她,贬低她,羞辱她,只要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她就能复原,像热烈的不死鸟。
但是真的太久太辛苦,而窗外的风雨又太大,所以蓬勃的花儿败落,炽热的爱意被浇灭。
春日里展翅的不死鸟,失去了愈合的能力,终于陨落在爱人无情的目光里。
玻璃窗上,潸潸雨落下,再好看的烫金字样也挽留不了局面。
“伊丽莎白。”
“是,夫人。”
“帮我订飞伦敦的机票吧。”
“……是,夫人。”
【??作者有话说】
莫怕莫怕,画风突变不是看错小说,只是校草爸比妈咪的限定返场。
小说里几乎每个配角我都设计了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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