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安不自觉咬了下唇,目光直视着面前呆愣住的江城,江时野他不是故意的,您别打他!
江城:……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其实只是想将手中的铁棍递给正在组装烧烤架的江时野,顺便吓一吓对方,根本就没有生气。
因为平常在家里他们也是这么叫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江时野没有因为自己喊他兔患子生气,那江城也不会因为江时野喊自己老
男人就生气。
然而,就在季云安这么一挡的情况下,江城只觉得自己手中的铁棍突然变得烫手了,真的是拿着也不是,递给江时野也不是。
所以,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季云安和江时野的关系这么好了?!
江城不解,江城迷茫。
然而,就在这时,季云安在对上江城迷茫的视线之后,也有些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了。
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两下,就在季云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肩膀上突然压上了一条胳膊,与此同时,葡萄酒味的信息素也从背后朝他汹涌过来。
alpha得意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见了么老男人,现在我季哥可是站在我这边的,再加上我亲爱的爸爸,你以后想动我可是要小心点!
虽然说季云安和江时野同岁,但是按照月份来看,季云安是要比腊月出生的江时野要大上那么几个月。
所以,江时野喊一声季哥也是可以的。
只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被alpha喊过…
睫毛轻颤,季云安只觉得江时野的那一声懒洋洋的“季哥”,就好像是挠在他心脏上的猫爪,让人心尖忍不住发痒发麻。
大概是江时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太过嚣张,江城也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忍不住笑骂道: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天天把人家欺负到哭,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季哥了。
那是小时候的江时野傻逼,
江时野黑起渣攻来毫不留情,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以后,唯我季哥马首是瞻。说着,他还收回手接过江城手中的铁棍,弯着腰将铁棍举到季云安面前,季哥,来,快接受我今年给你进贡的珍宝。
季云安:
…
江城:
真是没眼看。
好了,”江城制止了江时野还想继续演下去的心,开口道:“快点弄吧,要不然等下就来不及了。
在磨蹭下去,他们这顿烧烤就不是晚餐而是夜宵了。说着他又看向脸色微红的季云
安,温和道:
“安安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这种情况下,季云安也是有点呆不下去,匆匆道别之后就快步走进了屋内。
其实屋子里的几个人就坐在落地窗的位置,自然是把刚刚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看到了眼底。
只不过看着季云安脸上尴尬的神情,安女士和江亦泽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咽到了肚子里。
江时野弄好烧烤架之后又自动成为了继江城和季先生之后第三位烧烤摊的员工。
他其实不想干,但是他老爹说什么今天是让oga休息,alpha劳动的日子,他和季先生作为长辈都在忙碌,江时野作为新一代的alpha,未来的国之栋梁,自然也没有休息的理由。
江时野:…
他真心不想动。
但是江城和季先生两个老婆奴烤完串之后就直接递到了自家老婆手中。不仅江时野没有,就连季云安都直接被季先生遗忘。这特么能忍?!江时野刷的一下从躺椅上起身,走到烤架旁将江城挤开。
哟,不是说不饿不吃吗?
江城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看江时野拿着肉串精挑细选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我就说吧,闻到香味你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