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林没有坐着,她站在一颗凤凰树下面,双手抱胸,露出微笑。
表演还是很有意思,兴登堡看得起劲,密苏里坐在她的身边:“还不错吧。”
“什么意思?”
“我说,镇守府啊。”
来到镇守府有一年多了,经历了许多,兴登堡哼哼:“还好了。”
密苏里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面仰望天空:“邀请你来,你不后悔,不会怪我就好了。”
兴登堡说:“我想走,谁能拦得到我。”
“还差企业了。”密苏里呵呵笑,“教官,胜利号,该退休了。”
密苏里嫌弃:“你真是老鸨啊。”
“去。”
兴登堡问:“这些东西都是谁策划的?”
“。”密苏里说,“很多人吧,主策划还是那个家伙。”
“不是挂名,他真是主策划?”
“真是主策划。”密苏里说,“其实作为提督来说,很不错了,就是人怂了一些。”
兴登堡斜着眼睛看密苏里,若有所思点头:“不错的男人,就是怂了一点,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两个人看起来不对付,其实好朋友。密苏里可不会害羞,她一把搂住兴登堡的脖子,哈哈笑起来:“来吧,做我的陪嫁丫鬟。”
晓响雷电刚刚下场,轮到意呆利队了……
舞台剧、大合唱、小品、双簧……
表演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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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还给我。”突击者哭天抢地,最后无可奈何走了。
莱比锡把大部分放进抽屉,留下小部分揣进口袋中,突然看到沙恩霍斯特在旁边:“少不了你,见者有份,给你五张。”
“不好吧。”沙恩霍斯特见不惯这种诈骗。
“十张。”莱比锡摇摇头,意思很明显,你太贪得无厌了。
沙恩霍斯特坚持:“还给突击者吧。”
“一半。”
即便是刻板的德舰,沙恩霍斯特和逸仙、重庆混久了,学得圆滑了:“你这样,我也很为难啊。”
一直到下午,各种游戏结束了。
终于到了夜晚表演的时候了,其实苏顾原本在想大家玩了一个白天,很容易就累了。不过想想,大家都是舰娘,只要想的话,完全不会感到累。即便是北宅,也有在海上不眠不休航行或者是战斗整整一天一夜的经历。
镇守府有一个专门的礼堂,就在综合楼第一层,然而这次是露天舞台。
美系先表演。
西格斯比是旁白:“从前,有一个小姑娘驱逐舰去炸鱼,一不小心将自己的投弹器弄丢了,她坐在海上哭泣。”
马汉出现了,她跪在舞台上面,伸出手到处摸,像是在寻找什么:“投弹器,我的投弹器,你不要离开我。”
西格比斯摇头晃脑:“这时,一位仙女拿着三个投弹器从海中出现了。”
早已经准备好了干冰,烟雾了升起来,沙利文穿着漂亮的纱裙出现了,她扮演小仙女:“小姑娘,你掉的是这个绿色投弹器,还是这个紫色投弹器,还是金色投弹器?”
马汉摇头,她道:“我掉的是彩色刺猬弹深弹投射器。”
“你是不诚实的孩子,所以一个投弹器都不给你了。”沙利文悄悄地退出了舞台。
马汉连忙去追,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我掉的就是彩色刺猬弹深弹投射器,你还给我。”
西格斯比再次旁白:“然而仙女已经走了,再也找不到她了。”
这时马汉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果这是上天注定,那么!贼老天,我偏要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