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蒋新言的眼神,多了份柔和。
酒醉人,也醉心。
前世与今生的一幕幕,有了巧妙的重叠。
他笑着道:“我倒不知情为何物,我只知道,一个人心中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就是她最酷的时候。”
这句话,路朝歌其实今生已与蒋新言说过一次,在他们离开剑宗的试炼之地,并手中获得了万年桃树赠送的桃花以后。
蒋新言在那个时候,听不懂这句话,对这句话也有些无法理解。
但她现在理解了。
就像刚才抛铜钱时一样,那自欺自人一般的给铜钱翻面,十分可笑,自然也是一点不酷。
“原来如此。”蒋新言嘟囔了一句。
她从半趴在桌上,变为了半个身子直接趴在桌上。
她的眼神越发朦胧,精致的脸庞也变得越发红润。
酒劲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别说脸颊了,她连那双娇嫩的耳朵,都已经变得通红通红。
今晚的月色很美,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洒在蒋新言的身上。
霞飞双颊的她,将自己的脸颊枕在手臂上,然后就以这种的姿势侧看着路朝歌。
路朝歌则同样在低着头看她。
眼神交错时,蒋新言避开了。
她没有直视他,而是在看着路朝歌挂着那枚玉牌。
这是路朝歌第二次看到她有了一丝小女儿姿态,第二次在她那清冷的平静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丝委屈的情绪。
蒋新言此时的声音,与路朝歌那脑海里的声音,产生了重叠。
她轻声开口,语气委屈:
“可是,道友。”
“我现在一点也不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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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等。
还学会了一些最简单的酒桌游戏,比如抛铜钱。
正面就路朝歌喝,反面就蒋新言喝。
路朝歌还告诉她,其实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抛铜钱。正反两面,便代表了两个选择,然后抛起铜钱,听天命。
蒋新言之所以取出铜钱,便是因为她的内心在纠结与犹豫。
这个平日里极酷的女子,这个平日里极其洒脱的女子,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有了胆怯,有了矜持。
甚至是——怂。
是的,这个杀伐果断的女人,怂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他,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有划痕的这一面朝上,那便今夜。”
“无划痕的这一面朝上,那就再等等。”
铜钱被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弹起,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无划痕的那一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