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年轻时好像是当兵的,后来发生了点事,就在这待了一辈子,回头有时间我跟你慢慢说,倒是你怎么在这,是不是有点太巧?还是你早就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故意来这蹲点找我?”“你怎么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还值得我蹲点?”林灯一一声冷笑,那眼神分明写着:自、作、多、情!“操。”喻泽年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这小同桌嘴是真的厉害啊。林灯一看着美滋滋在里面忙活的老人,屋中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是喻泽年带来的火锅。老人不让他俩动手,把他俩撵鸡似的撵出来了。喻泽年跟林灯一站在外头,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还没问你呢,你下午到底干嘛去了。”“不是跟你说了陪舅舅么。”“哈?”喻泽年惊道:“你舅舅住这?!”他指着黄土地,脑中顿时联想到林灯一的家世。眼里瞬间透露出一股怜爱。林灯一:“……”“喻泽年,我在你眼里到底多穷?”林灯一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喻泽年不好意思说,怎么能说别人穷呢,多伤人呀!也就……吃不起饭买不起衣服学费靠打工家里没人管孤零零小可怜的程度吧。“我舅舅不住这,你听仔细了。还有,我最后说一遍,我不穷,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他到底怎么说喻泽年才能相信,怎么这么犟呢。“好好好,行行行,我的小同桌最有钱了好吧。”喻泽年服软,您说什么都对,都对。林灯一见他敷衍就来气,他说:“随你怎么想,我去帮忙。”“等下。”喻泽年叫住他。“又怎么了?”喻泽年的眼底盛着星光,白日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有些臭屁又有些洋洋自得的伸出手,对着林灯一说:“呐,说好了吹一口的呢。”他的手指修长,星辰下凝白,林灯一的眼睫颤了颤,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只手。哪里还能看见什么伤口,一片光洁。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别扭的揉了揉鼻梁,仿佛很勉强似的,对着他的手背吹了一小口。很小很小的一口,消散在夜色,吹在喻泽年心尖。就像是被猛然波动的琴弦,颤动随着琴音而上,撩动无形的旋律。喻泽年的心也随着那声浅浅的“呼”,而颤栗了。月色如水,夜凉是秋。林灯一垂眸间,喻泽年望着他,眨也不眨。作者有话要说:你以为这就没了?错!↓知道你们先想看七夕番外,我懂,我知道,我安排好了,我写了两千字的番外呢!!都去我文案同桌你好44火锅咕嘟咕嘟在中央冒着气泡,土坯房连着的电灯吊在上头,爷爷里里外外忙的不亦乐乎,热情的招呼他们俩:“赶紧坐赶紧坐,一会儿咱们开饭。年娃子又带了这么多吃的,都跟你说了老头子我吃不完,放我这也得坏。”“张老头,我都多久没来看您了,带点吃的应该的,您就别客气。”喻泽年和林灯一从外头走进来,喻泽年习惯性的用脚勾过来小马扎一屁股坐了下去,嗅了嗅,“真香。”“臭小子,起开,给客人坐。”张爷爷假装嗔怒,又眼底带笑的踢了喻泽年一脚。这点力气哪能踢得动喻泽年啊,他笑着伸出大长腿,望着林灯一说:“爷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林灯一哪用坐凳子啊,坐我腿上就好了。”他不要脸的拍了拍大腿,“来,上。”喻泽年就是皮,就是嘴贫,就是爱逗林灯一。他知道林灯一脸皮薄,知道他肯定会气的又要用拳头来招呼自己,哪知,这次林灯一偏偏不按牌理出牌。你不是要我坐么,好啊。林灯一走到他面前顺势就要往下坐,这倒把喻泽年吓了一跳,他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站在一边:“你可以啊,我的腿也敢坐。”林灯一睨着他道:“谁刚刚要我坐的?”喻泽年:“……我,我就那么一说。”林灯一:“我就那么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