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多,两杯红酒。”
从来不喝酒的人,两杯已经很多了。
秘书又说:“陆总的酒量涨了,最一开始一次只能喝小半杯,现在两杯才醉。”
“他不是第一次喝?”
“最近天天喝,桑律你太忙了,你不知道。”
秘书没别的意思,桑汐听在了心里,挺内疚的。
作为陆岩的太太,她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林佳沐那货整天出事,她都顾着林佳沐去了。
秘书和司机走了,桑汐去楼下煮了一大壶山楂水拿上来给他喝。
他醉的都醒不来,桑汐怕他吐,他仰面睡的,桑汐担心他吐的时候秽物堵塞气管,就不敢睡,一直陪着他。
陆岩夜里果然吐了,但他还能忍着去洗手间,吐的稀里哗啦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吐完了又漱完口,他用冷水洗了个脸,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这才留意到桑汐,张开双臂就抱住了她。
桑汐心里酸酸的,她轻抚陆岩的后背:“我煮了山楂水,喝一点醒酒。”
陆岩不喜欢吃酸的,但他一直是个很顺从的人,捧着玻璃壶就往下灌。
喝完山楂水他又睡着了,桑汐抚摸着他的卷毛,他喝太醉了今天没洗澡,头发上还有发蜡,硬邦邦的。
“桑汐。”他困的都睁不开眼睛,还喃喃地说。
“嗯,我在。”
“你以后每天晚上都回家吗?”
“嗯,五月今天下葬了,林佳沐就是殉情我也不管她了。”
他闭着眼睛满足地笑了:“殉情还是要管一下的。”
桑汐在他额头上亲亲:“看情况吧,她要是死透了就不用管了。”
陆岩没说话,因为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