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珑看他手指动的频率,就知道他确实是对十公主不耐烦,那父王的担忧就可以放下,不过调侃他,那是必须的,她抿着嘴笑,“哥哥你也很厉害,如今居然能为了一个姑娘家的,在钦天监天天加班到半夜,真是辛苦啊。”“什么叫为了一个姑娘家,天天加班到半夜!”明玉瑾不屑,“你哥我就不是这种人!”“噢?”明玉珑脸上写着怀疑,“这段时间,我可没少听人家夸你啊,说明世子自从与飘涯道长学艺半年后归来,性情大改,学识水涨,日日为朝事操劳,让人刮目相看啊!”明玉珑边说,还边摇头晃脑,一副朝中老臣的调调。她这话可不是编的,自诊了瘟疫回来,明玉瑾得了奖赏后,那确实是有不少人对这个京城多少脑袋都不够砍冬日的帝都大雪停了几日,随处依旧可见银装素裹。下了马车的明玉谨拢一拢裘衣,抬脚才要往府里去,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叫着“明世子留步,小的是给我家大人送口信来的”。转身,就看见台阶之下五米外,一身青衣仆装的男子,墨眉轻挑,“你家大人让你送什么口信?”青衣仆人殷勤笑着,弓腰与他道:“回明世子,我家大人说今天戌时(晚上7-9点)让您去陌南巷最里面的雅苑里打马吊。说您前几日从他那赢走不少,他还约了其他几位大人一起,要一雪前耻哪。”听见这样的“战书”,明玉谨朗声一笑,“好,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晚上我一定去跟他来几局。不过小爷最近手气好,让他做好准备。”青衣仆人始终殷勤笑着:“是,小人一定将明世子的话带到。晚上我家大人就在陌南巷雅苑恭候您的大驾光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