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有些困惑。
这样的外貌长相,他看过应该不会不记得。
而且这衣服的配色,是这次参加交流会的京都校的学生吧。
长相有点眼熟,同时也认识他,不是东京校的学生,那么只能往前想一想了。
悠真打量了这个容貌俊秀的金发少年,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小时候偷窥过他与禅院甚尔的禅院家少爷禅院直哉。
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
悠真从茫然到感慨的神色没有隐瞒,禅院直哉对悠真将他遗忘的这个事实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他愤怒地质问:“你竟然把我忘记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禅院直哉咬了咬牙。
不小心忘记对方的确是他的不对,悠真有些意外少年的生气,但没有因此而有太多的不快,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示自己的歉意。
禅院直哉却并未因为悠真的退让而感到满足。
“太失礼了,”他挑起漂亮的绿眸,刚要说些什么,无意间就瞥见了悠真衣领内还未消去的吻痕,顿时口不择言地说道,“你这个轻浮放浪的男人!”
悠真察觉到对方宛如实质的视线,合上了衣领,蹙眉轻呵道:“注意言辞,直哉。”
被悠真唤了声名字,虽然清楚对方是为了区分同是禅院家的人,但从那怎样都严厉不起来的轻柔嗓音中,禅院直哉心中的怒火不知怎么地就被抚平了一些。
但他仍是放不下长久在禅院家养成的颐指气使,轻嗤了声,高高地挑起眉梢。
“是悟君留下的吧?”除此之外,禅院直哉想不出其他人来。
见悠真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禅院直哉缓缓地眯起了眼睛,不愉地说道:“你果然叛离禅院,投靠了五条家?”
“真是讨厌的说法,”他本来就没有效忠于禅院,悠真感觉到了对方态度的转变,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解释道,“并没有投靠,只是和五条悟达成了交易。”
悠真的说法并不能让禅院直哉满意。
或许是太过遥远,也或许是他特意想要将曾经狼狈的自己隐藏在记忆的深处,他甚至不记得最初悠真给他带来的那无法抗拒的压倒性实力。
想到悠真一个被当作咒具的鬼王卖给了他们,在被他们禅院好心解封后,不仅没有带着丝毫的感激,反而提出要求想要受肉现界。
而这其中的区别不过就是被普通人看到与否,真是自甘堕落。
在禅院直哉看来,悠真便是为此抛弃了没有咒力的禅院甚尔,进而找到了拥有着充沛咒力的五条悟。
现在还背叛了禅院甚尔,和五条悟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