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子,你若是担心这个问题,应当去提点你五哥。”韩战说。苟梁是男人,不会和女人计较,同时,哪怕他和自己在一起,韩战也不会让他去做夫人外交和女人们打交道。郡主看他维护苟梁到这份上,竟是连句玩笑话都不许说了,顿感心塞,只好起身道:“哥,明天你陪我去夏侯家祭拜吧。我不想娘去,她会哭的。”韩战:“嗯,还有别的事吗?”郡主:“……哎,有大嫂的哥哥果然就是不一样,除了内人,全是外人了。”祭拜过夏侯常凌之后,便是戍阳侯爷的五十大寿。寿宴当日,魏老丞相和戍阳侯爷密谈了一个时辰,让前来贺寿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心中很是猜疑了一段时间,在皇帝面前难免说道了一些是非。言说魏老不上朝,倒是有闲暇和老朋友叙旧了,皇帝一笑置之。除非坐在这个位置上,永远也不会知道轩辕家谁都可以动,唯独魏家和戍阳侯府绝不能动,也最不必担心他们交往过密。只不过,这两个儿子大概没有机会知道这么玄妙的事了吧。老皇帝暗自冷笑。在朝中呼声最高拥有无数拥护者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和那个位置无缘,很是不甘寂寞,于是乎,戍阳侯爷寿宴榴莲味的战神攻(12)不足掌心大小的白里透红的一团缩在宣纸的一角,眼睛还没有张开,醒目的是它额前的那一撮粉红色的头发。怎么看,和初生的老鼠都没有什么区别。“亲爱的,这你都下得去手,果然对我是真爱。”苟梁干笑着赞了韩战一声,伸出碰了碰,那团睡着的丑东西受惊地睁开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懵懂而惹人怜爱,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不受控制地想要摸一摸它,亲吻它。毫无理由地,就心软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苟梁惊讶,他可绝对对这丑东西没有一点好感,哼。韩战笑道:“它的眼睛里有法则之力,天生便讨人喜欢。”“这设定,听起来像狐狸精。”苟梁问他,“你赋予它的?”韩战听他一口一个它,完全不能接受这小家伙是自己的本体的模样,失笑地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造物,这法则,凌驾于我的意愿之上。”“啊?”这么6?苟梁再问它的出处,韩战只笑不语。韩战修长的手掌轻轻将它从宣纸里捧出来,放在手心,苟梁眼神闪了闪,这一幕无比熟悉,很久之前他曾经在梦中见过。韩战摸了摸它的脊背,丑东西忽然把自己团的更紧,额前的粉红毛发霎时变成了鲜艳的火红色,嘴角弯起弧度,眨眨眼睛像是害羞了,更过分的是那小只的毛脸上竟然真的陷下了两颗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