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受到惊吓,赶忙转过身,一头扎到卫婆子的身上。
卫婆子还担心是这衙门氛围太过肃杀吓到杏杏了,赶忙把杏杏抱在怀里:“乖孙,不怕不怕啊。”
杏杏把头埋在卫婆子怀中。
恰好也到了升堂的时辰,衙差押着槐哥儿来到了堂下。
喻家人都紧张起来。
李春花更是没忍住,哭着喊了一声“槐哥儿”!
槐哥儿看着倒还好,只是人憔悴了些,脸上衣裳都没什么污渍,身上也没什么伤,先前把人抓伤了脸,这会儿也结了痂,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听到他娘在喊他,看到家人都在衙门外头焦急的看着他,还有杏杏——小丫头大声喊:“大哥哥,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槐哥儿心里生出一股暖意来。
他在狱中无数次问自己,若是再遇到这种事,他还会出手帮忙吗?
他想,他会的。
这个世上不仅有那些奸诈之徒,还有他的家人,还有好些值得去好好对待的人。
槐哥儿眼神坚定了几分,跪在了堂下。
县令高坐堂上,按照流程来,开堂,传唤犯人,受害者。
那叫颐雯的姑娘双眼通红,跪在堂下,没等县令问几句,她便哭得不能自已,看着极为柔弱的模样。
李春花看着那弱柳扶风的颐雯,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
虽说自家儿子也是受害者,但也是真的欺负了这位姑娘,要不……就让儿子娶了她?
一是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再来这样也能让儿子脱罪。
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李春花愁眉苦脸的想着。
杏杏在卫婆子的怀里,看了会儿那哭得伤心的颐雯姑娘,觉得有些眼熟,但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杏杏想得头都晕了,又忍不住偷偷回头去看李雪凤身边那个奇怪的豁牙男。
杏杏就看到,那豁牙男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颐雯,露出一抹阴毒的笑来!
你岂不是更下贱
杏杏打了个寒颤,赶忙收回了视线。
师爷在复述这案子,若是犯人跟受害者都没有新的异议,他讲述的这些,都会记入卷宗。
县令听师爷描述完,先是问受害者颐雯:“可还有遗漏之处?”
颐雯垂泪道:“并无。”
县令又问槐哥儿:“犯人喻永槐,你可有异议?”
槐哥儿却低头如实道:“我喝了茶后,便晕厥过去,至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县令蹙眉:“你虽然也是受那流窜的采花大盗所累,但却是实打实的对民女颐雯造成了伤害。你认不认?”
槐哥儿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