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才不上当,直接戳穿:“那你说不知道不就行了吗?你倒好,说的倒是详细,连往哪里走,去了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生怕那伙人找不到喻家人是吧?”
被戳破了心思的周五娘脸上一片通红:“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一名村人义愤填膺道,“那伙恶霸说得清楚,先前就是你给他们指了路,这会儿又收钱把喻家的去向跟他们说了!周五啊周五,你心咋这么黑?!”
周五娘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死了,那叫一个百口莫辩!
其他村人却已经不再管她,嘀嘀咕咕商量起事来:“咱们是不是得先去柳家别庄那边跟他们说一声?”
“他们骑着马呢,咱们两条腿哪比得过四条腿的畜生啊?就是抄近路也来不及了。”
“也是啊。”
村人们也没了法子,只好祈祷喻家没事。
而此时的柳家别庄。
杏杏正陪着栩哥儿棉哥儿在园子里荡秋千,玩得不亦说乎。
柳老太爷拄着拐杖在廊下坐着,看着几个孩子在那打闹,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一人换一人
老茂家的小孙子,今年刚七岁的宁哥儿,从柳家别庄出来,准备往学塾去。
柳家别庄不远的地方便有一处蒙学学堂,专教刚开蒙的蒙童读书。
因着离蒙学学堂不远,宁哥儿向来都是晌午回柳家别庄吃饭,稍稍休息便回蒙童学堂准备开始下午的功课。
只是,茂宁刚走没几步,便被人连拉带拽拐到了一旁。
“小孩,你是柳家别庄的人,还是喻家的人?”
白欢沁盛气凌人的问。
宁哥儿感受到了白欢沁的来者不善,有些瑟缩的缩了缩脖子。
“问你话呢,哑巴了?”白欢沁不悦的很。
白荣在一旁赶忙低声道:“小姐,先前咱们不是去查了下这个柳家别庄么,竟然是那位告老还乡的柳大学士……他别庄上的人,咱们是不是也稍微给点面子……”
白欢沁却是不屑的撇嘴一笑:“柳家,哼……我先前就听我姐姐说过,自打几年前柳大学士告老还乡,柳家就一日不如一日,柳庆元都被贬了多少次官了?……眼下柳家最大的官就柳庆元那个从五品的礼部郎中。我离京前,他还到处找门路,求到我姐夫面前呢。”
说到这,白欢沁笑得更是不屑一顾。
在白欢沁看来,你柳家眼下唯一一个在官场撑面子的人,都要卑微的求到我家亲戚面前,那你有什么好拽的?
“大小姐嫁的是袁家。袁家二爷现任礼部尚书,正是那柳庆元的顶头上司,这么说起来,柳家还是得敬着二小姐才是呢!”白荣吹捧道。
白欢沁扬了扬下巴,深以为然。
宁哥儿只觉得这群人都莫名其妙的。
他不到两岁就跟家里人一道陪着柳老太爷在这柳家别庄住着。柳老太爷甚少提起自己在京中的儿子,老茂自然也不会提。宁哥儿连柳庆元是谁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