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住,笑着摇了摇头,却依旧是不敢抬头去看李春花,声音也有些闷:“多谢李大夫人关心,我没事。”
江泰侯夫人对岑月宜脸都不抬一下的样子,越发满意了。
也笑道:“许是我姐姐这儿的地龙烧得太暖和了些……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话,许是她们小姑娘不耐烦,要不,就让她们去园子里玩一玩?”
赵夫人也很好说话道:“玲儿,珰儿,你们带姐姐们去园子里走一走吧。”
聂玲儿聂珰儿都起身应是。
杏杏也起了身,她不知道为什么岑姐姐看起来这么不对劲,想着一会儿出去,得赶紧给岑姐姐把把脉。
岑月宜也没反对,低头应是。
倒是岑月华,娇俏的抱着江泰侯夫人的胳膊:“娘,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儿。李大夫人教出了喻将军那般厉害的少年英雄,很是了不起。我想留在这儿,听你们说话~”
江泰侯夫人一脸宠溺无奈的样子:“你啊。”
赵夫人很是配合的笑道:“华儿这是崇拜喻小将军呢。那就留下来吧。”
岑月华小小欢呼一声,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总不能让她家杏杏一直站那儿!
岑月宜走路规矩也好得很,身姿挺拔,腰间挂着的禁步平平稳稳。
聂玲儿聂珰儿艳羡的看着岑月宜:“岑姐姐,你礼仪学的真好。”
赵夫人对她们的礼仪不太满意,说年后便给她们请位礼仪嬷嬷来。
园子里的日光一晒,岑月宜脸上的苍白总算稍稍褪去几分,她微微笑道:“两位妹妹只不过是年龄尚小……我在你们这年岁时,也是个爱淘气的。”
聂玲儿聂珰儿不信,但也当岑月宜是在安慰她们,自然也领了岑月宜的好意,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岑姐姐人真好。”
岑月宜抿唇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杏杏挑了个四人坐在廊下美人靠上休息的空挡,小声问岑月宜:“……岑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岑月宜显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杏杏,眼神稍有躲闪:“没,没有……”
杏杏来之前就知道,兵部侍郎夫人大概是起了做媒的心思。
只是,直到方才,她们几个小的要离开花厅时,那岑月华找了个借口留在了花厅里,而她娘江泰侯夫人与兵部侍郎夫人又是那副纵容的样子——杏杏聪明的很,一下便明白过来。
原来,兵部侍郎夫人想说给她大哥哥的,是岑月华!
杏杏忍不住鼓了鼓腮。
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杏杏这会儿见岑月宜脸色勉强,她索性坐了过去,小声道:“……岑姐姐,我大哥哥昨儿就跟我大伯娘说过了,说心里有人了。不过我大伯娘先前就已经应下了兵部侍郎夫人的邀约,原本想着是今儿回绝了,明日再来寻岑姐姐……”
岑月宜听明白了杏杏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