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坐不住了!
在这听着这贱人回忆她跟秦安伯先前做夫妻的事,那她呢?她这个秦安伯府凤冠霞帔明媒正娶回来的秦安伯夫人,又是什么?
一个笑话么?!
呵!
安宁歆眼眶里的泪在转,她看向秦安伯夫人,颤声道:“我知道我亏欠了你,所以你如何辱骂我,我都忍了……可我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他打从一出生,就成了见不得人的外室子。这辈子若没有一个好的出身,算是仕途无望,说不得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笼罩在外室子的阴影中……”
安宁歆浑身微微发颤,看向秦安伯,“其实今日,我本就是要离开京城的。我到时候回寻一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种些桑树,再养些蚕,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浩哥儿抚养长大。”
她又看向秦安伯夫人,“所以,伯夫人,以后秦安伯就是你一人的了。你也不必,不必再把我们母子视为什么洪水猛兽……”
秦安伯整个人激动的站了起来,抓住了安宁歆的胳膊:“歆娘,你怎么能离开我?!你明明答应过我,这辈子都要同我在一起!”
秦安伯夫人看到这,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李春花听了安宁歆的故事,人都快要落泪了,这会儿见秦安伯这般,顿时也急了,上前就去推搡秦安伯:“……我算听明白了,是你,骗了安姑娘,掉头又娶了秦安伯夫人!可你娶了人家秦安伯夫人,又不好好的对她,导致你夫人越来越记恨安姑娘!归根究底,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你这会儿还有脸装什么深情啊!我呸!”
李春花骂的酣畅淋漓。
秦安伯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难堪极了!
安宁歆垂泪不语。
秦安伯夫人也呆立当场,好似被触动。
总有法子活下去
最后是安宁歆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晕厥了过去。
浩哥儿嗷嗷大哭。
秦安伯心急如焚,抱着安宁歆不撒手。
秦安伯夫人忍了忍,终是没把那句“狐媚子”骂出口。
李春花又赶忙跑去找了大夫,这来来回回的忙着,天色都暗了下来。
大夫给脸色毫无血色的安宁歆又开了些药,虽说不是很敢得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秦安伯夫人,但还是忍不住带了几分抱怨的意思:“……贵人,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这病人又是受了撞击的内伤,又是小产,身体虚得就只吊着一口气。你们要是真想不让她好过呢,要不,就别给治了吧,反正不治肯定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