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语气,怎么都像是在嘲讽。
于崇恩气得拳头都攥了起来!
杏杏不得不感慨,她二哥哥经商这么多年,对家人时还好,一旦对上外人,阴阳怪气就没有怕过谁。
于明珠唤了声“二兄”,于崇恩立马收了满身的戾气,回头看向于明珠:“珠珠,怎么了?”
于明珠嗔道:“每个兄长在我们这些做妹妹眼里,都是最厉害的。你当着人家喻小姐的面说这种话,也难怪人家不开心啦。”
于崇恩眼神落在杏杏身上。
杏杏:“?”
不是,我都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啦?
于崇恩哼了一声,嘟囔道:“娇气。”
杏杏:“?”
不是,你们兄妹俩还怪有意思的呢,一个说我不开心,一个说我娇气。
周围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原来是有人答对了会宾楼八个角上挂着的花灯其中一盏的灯谜,身手漂亮的取下了其中一盏花灯。
杏杏没有搭理那对兄妹,拍着小手也跟着欢呼起来。
这一对兄妹自说自话,跟演戏似得,还没有人家取花灯好看呢!
很快,第二盏,第三盏,都陆陆续续有人猜中取下。
一直到第五盏的时候,那盏凤衔珠的谜面,被破了。
顶楼上登上了一位清俊书生模样的公子,不是喻永柳,又是谁?
——他猜对了灯王的谜面,去取那盏凤衔珠了。
杏杏顿时欢呼起来!
于崇恩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怎么可能!”
这就是你们的照顾?
喻永柏“哎呀”一声,笑呵呵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哪有说状元就一定做什么事都行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呵呵。”
于崇恩气得涨红了脸:“你!”
于明珠脸色也难看得紧,但她还不忘拉住于崇恩的衣袖:“二兄,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于崇恩脸色沉沉:“我去问问!”
说完,他大步往会宾楼中去了。
那盏凤衔珠花灯是挂在楼顶的,喻永柳登上楼顶,夜风吹得他衣袖飒飒,他束发的发带也被凉风吹的飘飘荡荡,好似要振翅远去一般。
杏杏紧张极了,不错眼看着喻永柳,替她三哥哥捏了一把汗。
好在喻永柳并非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书生,他打小在乡下生活,又每日都练喻永槐教他的养身拳法,身子骨远比常人要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