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喻永槐风头正劲,又有实打实的军功打底,柔贵妃娘家那边到底也不好说什么。可到底是把这事给记下了。
这会儿柔贵妃见了杏杏这镇西将军的妹妹,哪里又能有什么好脸色。
没当场撕破脸皮,已经算她有涵养了。
柔贵妃撇了撇嘴,柔弱无骨的倚坐在软轿中:“说起来,本宫方想起来,本宫前些日子身子不大爽利,有几日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正好,也一道过去给娘娘请个安。”
这是极为正当的理由,洪内监自然无权拒绝。
他只好做出个请的手势,请柔贵妃先行。
柔贵妃微微扬着下巴,“嗯”了一声,眼神不动声色的往杏杏那一飘。
见杏杏根本就没关注他们这边,柔贵妃心情难免有些复杂。
好在,没过多久,昭阳宫便在眼前了。
极为和善的聂皇后
昭阳宫宫殿古朴大气,乃是重檐庑殿顶,屋脊上的脊兽雕工极为精湛,威仪肃穆。
宫门开着,柔贵妃在宫门外下了软轿,同洪内监跟杏杏一道进了宫门。
宫殿飞檐下,一个年长些的宫女正带着几个小宫女在那踢着毽子,见着洪内监柔贵妃他们过来,赶忙收了玩闹的样子,按照宫规向柔贵妃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柔贵妃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皇后娘娘向来御下宽松,你们在昭阳殿可真是享了清福。”
这话宫女们不敢接,洪内监则是笑着开口:“还不是承蒙皇后娘娘宽宥,不与这些皮猴一般见识罢了。”
柔贵妃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待宫人进去通传了,不久后便有一面相和蔼的嬷嬷出来,引他们入内。
昭阳殿中禅香渺渺,聂皇后端坐上首椅子,禅香氤氲了聂皇后大半面容,杏杏看不真切,低头跪下给聂皇后行礼。
“民女喻杏杏,见过皇后娘娘。”
聂皇后声音从禅香后传出,温暖的,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起来吧。”
是让人很舒服的声音。
杏杏依言起身。
柔贵妃看上去那般混若无骨的,在聂皇后面前也规规矩矩行了礼。
聂皇后笑着赐了座。
柔贵妃娇笑道:“臣妾来的巧,路上正好见到喻家千金,便一起过来了。倒是不曾想,杨婉仪也在娘娘这……杨婉仪也是,你身子都那般重了,近些时日又天寒地冻的,就不怕路上脚滑一下什么的?可要以龙胎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