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刚收到了危时宴的来信。
过年那会儿,喻永柳帮杏杏赢得了凤衔珠的花灯。杏杏心疼危时宴跟老道长在深山孤寂过年,让喻永柏的商队帮她把花灯捎给了危时宴。
一来一回的,危时宴托商队带回的信笺刚到杏杏手上。
是一幅画。
危时宴画的那盏凤衔珠花灯,就挂在他书房的书架上。
画下面还写了四个字:
“喜欢,谢谢。”
杏杏看着那幅画,仿佛能看到凤衔珠在危时宴的书房中悠悠放着光芒,温暖了黑夜的模样。
杏杏高兴极了,拿着那幅画看了又看。
杏杏这会儿并不知道,同样的一幅画,这会儿已经送到了东宫。
只是送往东宫的那幅画,显然,危时宴画的很是潦草简单。
危时宴他哥,太子危时卿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上这封信。
弟弟的家书竟然还会配图了?
这幅画下面写了一行沉稳内敛的小字。
“花灯好看吧?杏杏送我的。”
危时宴他哥:“……”
问就是心情复杂。
好些贵女都给杏杏下了帖子
杏杏是人在家中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宫里头又源源不断赏下了东西,流水般进了镇西将军府。
甚至,这次来传懿旨的内监是昭阳殿的管事洪内监。
洪内监红光满面,跟杏杏笑呵呵道:“皇后娘娘昨儿做梦,梦见了乡君,心中感念,觉得是大吉之兆。是以醒来后,便开了自己的私库,寻了好些小姑娘家家能用得上的东西,让杂家给乡君送了过来。”
聂皇后一直想要个女儿,可多年来也未能如愿。倒是也有位份低的宫人生了公主,嘉正帝想要抱来在聂皇后膝下养着,聂皇后却也只是淡淡的拒绝了,说不忍因她之故让对方母女分离,再则,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定然不会像疼爱自己亲生孩子那般疼爱抱来的孩子。那这又何必。
是以聂皇后从前珍藏的那些小女娘的首饰,都堆在皇后宝库里,除开偶尔给几位庶公主赏赐一二,便是给娘家侄女儿聂聿珂她们一些。
像这次,大肆赏赐给臣工家的女孩儿,还是头一遭。
杏杏自然是高兴的,但高兴之余也有些懵懵的。
皇后娘娘,待她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不仅喻家人是懵的,其实京城里好多贵眷都懵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意识到了一件事——皇后娘娘,这是很明显的要抬举这福绥乡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