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王世子当机立断,来压着危子杭的头,给危时卿鞠躬:“你个臭小子,福绥乡君这般好的小姑娘,别说这会儿年龄还小,就是到时候到了年纪,八成是要陛下赐婚的!…你这说这些有的没的,想什么呢!”
危子杭懵懵懂懂的反应过来:“啊?是这样啊。”
他赶忙长长给危时卿作揖:“殿下,是我错了。”
危时卿冷冷的看着危子杭:“今日只咱们兄弟几个在,你说说这等猖狂的话也就罢了。若是在外头,你说了这些,坏了福绥乡君的清誉,到时候孤唯你是问!”
危子杭赶忙认错:“殿下说的是,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殿下且放心,我此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会坏了福绥乡君的清誉。”
这还像个样子。
危时卿冷着脸,又吓唬了危子杭一番,这才拂袖而去。
颖王世子拍了拍危子杭的肩膀:“可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待福绥乡君这般轻狂了。”
危子杭是真的记住了,连连羞愧点头:“哥哥们教我的,我都记住了。以后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颖王世子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危子杭的肩膀,换了话题:“……说起来,庆安喊着要去泡温泉,你回去问问你二姐,还有你四妹,她们小姑娘家家要不一起去山里泡个温泉。”
危子杭一口应了下来。
杏杏送了喻永柳进了考院,在家两日,陪白晓凤苏柔儿去了寺里烧了香拜了佛后,又收拾了行囊,打算去山里陪达奚司婆住些日子。
泡温泉
杏杏过来,达奚司婆嘴上有些嫌弃,说来扰她清净,来做什么?
但达奚司婆身体很诚实,手脚麻利的给杏杏备下了一应用品。
杏杏这次倒不是一人过来的,还带了虎娅。
虎娅是喻永柏商队的女领队,她能以女子之身当上一个商队的领队,靠得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身上的陈年旧伤不计其数。
这次是虎娅带着商队回京路上,救了个来京赶考的书生,两人一路行来生了情。
书生跪下求娶虎娅,说愿意明媒正娶,娶虎娅为妻。
虎娅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却也是动了心生了情。
虎娅去找了喻永柏,取出她这么多年在喻永柏商队里攒下的三万两银子,准备在京中置办房产,只待书生考完会试便成亲。
还有一项,每个女子都想漂漂亮亮的穿上凤冠霞帔,嫁给心上人。虎娅背上的伤痕累累,她有些忐忑,想把那些疤痕给弄淡些。
是以这次,虎娅跟着杏杏来寻了达奚司婆,想让达奚司婆帮忙。
达奚司婆一边帮虎娅调着药水,一边嗤之以鼻:“那一条条疤都是你之前的风霜,要是我孙女儿过得这般苦,我只会心疼来不及,哪里会嫌弃。不过你们小姑娘家家的,想漂漂亮亮嫁人也正常。”
虎娅生得娇美可爱,性子却有些清冷,她闻言只是垂首一笑,没说什么。
虎娅背上的疤都是陈年旧疤,要祛除的话,要先下狠药把那些疤痕全都腐了去,然后再长出来新的血肉时,再涂上伤药,这样,新长出的疤痕就会比之先前那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