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郡主也不必再担心自己会被送去和亲什么的,可以如同寻常小儿女那般,憧憬一下自己未来的夫君。
可她知道,以她的身份,能相配的顶级豪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像喻家……
根基还是太薄弱了些。
除非,除非喻永柳中了状元,还勉强能一试。
可,那也得人家喻永柳自己愿意啊!
他这都在议亲了!
难不成她还要强压着人家过来娶她嘛!
庆安郡主心里乱糟糟的,在屋子里转了半天把自己脑壳都转晕了,索性伏在桌上,心里越发烦乱,把桌上的茶杯滚过来滚过去。
颖王妃迈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颖王妃吃了一惊:“庆安,是宴席上出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庆安郡主哪里好意思直说她看上喻永柳了,只好扯什么:“……我是替太子哥哥跟太子妃嫂嫂心烦呢。今儿在宴席上听了好些人家都打算把女儿往东宫里送了。这不是给太子哥哥,太子妃嫂嫂添堵么?”
这事是正经要紧事,颖王妃也有些担忧,但也不忘嘱咐女儿:“……要是谁来寻你,说什么让你帮着说话的话,这事你可别掺和。我听你父王说,陛下跟太子已经因为这事吵过几次了。”
庆安郡主点了点头:“母妃放心,我晓得利害。”
颖王妃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摸了摸庆安郡主的发鬓,发自内心的感叹:“……抛去旁的立场,我倒是想我们庆安像太子妃那样,能嫁个太子那样的男人。发妻哪怕不孕,都硬扛着压力不纳小,后宫干净的连个通房都没有。”
庆安郡主红着脸,低低应了一声。
谁不羡慕太子妃嫂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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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昭阳殿内,嘉正帝正在与太子危时卿争执。
“……荒唐!”嘉正帝大怒,指着危时卿的鼻子骂,“你是一国之储君!你不仅仅是那穆如珺的丈夫!你还是未来的天子,大夏未来的国君!储君无嗣,社稷不宁!”
危时卿心理素质显然十分强大,他镇定的看向嘉正帝:“父皇春秋正盛,到时候说不定我还会走到父皇前面,父皇到时候另立储君便是。”
嘉正帝差点被危时卿气出一口老血来!
风华绝代的聂皇后捋着嘉正帝的后背:“我虽说也想抱孙子,但这种事,孩子既然想得开,你就随他去。”
嘉正帝可以对儿子怒骂责骂,却不舍得对聂皇后说半句重话。他无奈的叹气:“皇后,可他是太子啊。打小朕花了多少心思培养他?这涉及到江山社稷,可不能任性。”
聂皇后没说话。
危时卿突然开了口,还带了几分笑意:“父皇,这其实也没什么,若如珺一直不能生,回头我就传位给二弟或者三弟的孩子便是了。总归二弟跟三弟都是母后生的,都是我的亲弟弟,他们的孩子,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