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没想到,杏杏的马车刚出府门,橘哥儿跟危子杭马都还没上,外头跑来个暨平郡王府的家丁,屁滚尿流的跑到危子杭面前跪下,哭着道:“四少爷!二小姐突然不明原因的吐了血晕了过去,太医都来了,说,说二小姐怕是挨不过下午了!”
这消息犹如当头一棒,打得危子杭人都傻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喊“不可能”!
危子杭呼吸急促,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出门时二姐还好好的——”
但这话刚说完,危子杭立马想起他香囊里燃烧殆尽的护身符,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要摔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改命塔还好吗
危子杭咬牙,想要翻身上马,结果情绪太过激动,连翻了两次都没能上去。
橘哥儿一把夺过马缰:“你这样也没法骑马,坐我家马车回吧!”
杏杏从马车上跳下来:“对,你坐我家马车回去吧。”
看到杏杏,危子杭突然想起什么,激动的上前抓住杏杏的胳膊:“杏杏!杏杏你不是福星吗?你救救我二姐!”
橘哥儿大怒,上前抓开危子杭的手,又踹了他小腿一脚:“危子杭!你冷静点儿!”
危子杭理智稍稍回笼,白着脸,语无伦次的跟杏杏道歉:“杏杏,对不住,我……”
杏杏摇摇头:“没事。”
她想了下:“你先上车,我也去暨平郡王府看看,我懂一些医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危子杭这个半大少年,这下是真哭了。
他抹着眼泪,咬着牙上了马车,心中暗暗发誓,若以后真能娶到杏杏,他此生都只有杏杏一个,再不娶小,绝对不会对不起杏杏。
橘哥儿也没说什么,默认了,见危子杭上了马车后,他也不骑马了,扶着杏杏上了马车,他自己也钻进了车厢。
马车飞快的驶向暨平郡王府。
等杏杏她们到的时候,暨平郡王府人来人往的。
原来是暨平郡王妃因着女儿的事崩溃了,病急乱投医,除了宫中的御医,又去请了好些民间颇负盛名的神医,甚至还有一些“高人”。
往府里去的时候,杏杏还看到了达奚司婆,她正阴着一张脸在管事点头哈腰陪同下往正屋走——
杏杏有些吃惊,小跑过去:“达奚奶奶。”
达奚司婆一看到杏杏,顿时皱眉,有些怒意:“他们把你也弄来了?”
这种事,向来都不是什么好差事,治好了也就罢了,治不好,这些权贵说不定还要迁怒。
看达奚司婆不大高兴的样子,杏杏能猜到,大概是“请”来的过程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