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好说,杏杏同朱夫人道:“劳烦夫人送我去朱小姐房间。”
朱夫人大喜过望。
京里头的夫人圈里,到处都在传这位福绥乡君的神乎其神之处。先是传她救了暨平郡王府的二小姐,又传她救了信国公府的老夫人,最后甚至还说,东宫太子妃多年未孕,也是因着她,终是怀上了孩子。
总而言之,在这些传言中,福绥乡君厉害得不得了!
朱夫人先前发现朱瑶许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早就想去找杏杏帮忙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眼下杏杏主动上门探望朱瑶许,朱夫人别提多高兴了!
朱夫人带着杏杏去了朱瑶许的院子。
这甫一进入院子,杏杏就左右看了看。
朱夫人心里一咯噔,声音都有些颤:“……乡君,这院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啊,这倒也不是。”杏杏小声道,“我只是觉得这院子太过安静了……”
朱夫人叹了口气,也压低了声音道:“自打瑶许回来后,院子里但凡有一丁点动静她都受不了。我就让丫鬟们没事别在院子里待着,只给瑶许留了一个贴身丫鬟伺候,再没旁人……自是安静。”
杏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朱夫人提着一口气,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提声道:“瑶许,乡君来看你了。”
朱瑶许恼怒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不见!走!给我走!”
说着,好似还有茶杯摔在门上的动静。
朱夫人变了神色,又是担心女儿,又要给杏杏道歉:“乡君见谅,见谅。”
杏杏见朱夫人这两三日,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疲倦,鬓间也多了一缕白发,可想而知她过的多么煎熬。
杏杏也叹了口气:“夫人,我没事的。要不夫人您先离开下,我同朱小姐,好好说会儿话?”
这院子正常的很,没有半点煞气或者旁的什么东西。
杏杏想,朱小姐哪里是中了邪,倒像是钻了牛角尖,一股郁气凝结于胸,在发泄脾气罢了。
是把我当傻子吧!
倒是不曾想,杏杏这话让里头的朱瑶许听见了,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门上,发出了嘭的一声!
朱瑶许哑声喊:“不要!我不要同你说话!你走!”
朱夫人惊得脸色都变了:“瑶许!”
她又跟杏杏告罪,忧心忡忡道:“乡君莫怪,我女儿许是真的被什么给冲撞了,中了邪,眼下脾气是真的古怪……”
杏杏摇了摇头,没当着朱夫人的面说什么依她看朱瑶许也不像是被什么冲撞了之类的话,只道:“无妨,夫人只管离开就是,我有些话同朱小姐私底下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