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的晚饭没有烤腰子,就是些清淡的食物,因为生病他也没去和牧家人一起吃饭,牧千里陪着他,廖修披着衣服在床上吃了顿。牧千里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笑,夹菜的时候笑,叼着筷子也笑,廖修被他笑的心里直毛,“你今天心情挺好?”廖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嗓子也有点哑,完全变了个感觉,更低沉,也更有磁性。牧千里听着心一颤,然后笑,“是挺好。”廖修没问他为什么,但牧千里一定会说。果然牧千里下一句就道,“我跟你说廖修我有粉丝了哈哈!有人认同了我的想法我简直要乐死了!”廖修的手一顿,“什么粉丝?”“就是……”牧千里刚要说微博,脱口的时候想起廖修要是知道他在微博上干的事儿指不定得啥反应,于是嘿嘿笑了声没说下去,“就是网站上的,小网站随便玩玩。”“什么样的小网站?”“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认同了的我的想法!哎呦你不知道那感觉多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生中人生知己亲密战友“出去。”廖修说,“你还想帮忙么?”牧千里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看看马桶又看看廖修,红着脸跑出去了。卫生间的门关上,把廖修和一切声音都隔绝开了,牧千里摸摸自己热了的脸蛋,廖修刚才问他是不是要帮忙的时候他一下子想起在船上,廖修说我帮你吧。那时候廖修的声音十分平静,就和谈论天气一样,但威力却不容小觑,而现在……廖修感冒了,嗓子哑了,鼻音出来了,显得更性感,更有蛊惑力……廖修方便出来,牧千里就站在那个古朴的窗子前,牧家的窗户还保持着老宅的原样,是那种需要小棍子支撑的,只是上面没有了白色的纸,贴在窗棂间的是透明的玻璃。天黑了,小院的样子看的不是太清。廖修看了他一眼,就去吃药,这药刚进嘴里水还没喝两口,他的视线又落回到那个窗台边上,廖修慢悠悠的把水喝完,对着牧千里道,“丧心病狂。”牧千里的后背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僵了下,然后他打横往门边挪,“我没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廖修提醒道,“我还是个病人。”牧千里差点撞门框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他迅速拉开门,“那什么,晚安你早点睡,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在你对面。”门一开一关,一股小冷风贴着地面吹进屋内,牧千里在这冷风中消失,溜的无影无踪。牧千里冲回自己的屋里,他真没多想,主要是最近和廖修接触的太频繁,昨天才刚亲过,所以他多想了下……他怎么会对病人有非分之想,虽然这个病人看起来比平时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多了。不甩脸子也不损人,声音还好听……牧千里霍地一僵,要命,他要是再胡思乱想,廖修是不是就要拎着四十米的砍刀过来找他了。牧千里洗了把脸回到床上。邵原说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这一晚上牧千里都没看到他,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点远,穷极无聊的牧千里只得又拿起手机。想到他那个小粉丝,于是牧千里先开了微博。因为他今天没反击,所以下午才看过的微博回复量很小,只有十几条,牧千里刷了刷,赫然发现骑士在几分钟前回了他。骑士:是的。牧千里立刻就来精神了,他坐起来,用已经练习的速度快了很多的手指敲字。千里神驹:什么是的?!你光说是的我怎么懂你在说什么啊!骑士很快就回了。骑士:牧千里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