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间房……“你还有朋友要来是吧?”“嗯对,”廖修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应该快到了。”“谁啊我认识么?”“你,,廖修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敲门声。“小皇子你在么?”牧千里觉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他看看廖修,“我去开门?”廖修没意见,牧千里就跑去把门打开了。门一开,他看到了程汉堂。程汉堂单手搭在门边的墙上,看到牧千里就乐了,“晚上好啊。”“晚上好……”牧千里呢喃了句,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沈静海。沈静海穿着条瘦身的牛仔裤,上面一件短款的小外套,烫着大卷的头发束成一个马尾辫,她化着淡妆,看起来活泼又青春。俩人对视,沈静海冲他笑了下,“晚上好。”牧千里木讷的点了下头。程汉堂看到廖修,就从边上挤了进去,“我说小皇子你能不能行了,咱商量下不要总来突然袭击好么?不是才出院么怎么又要去狩猎?您不累我听着都累了。身体恢复了么就到处走?哎你鼻子怎么这么红?我去您身上这又什么味儿啊!”听到程汉堂的叫嚷,沈静海也往里看,感冒让廖修的脸色变得不是太好,沈静海的眉毛当即一皱,挤进门去,“抱歉……”她一靠近,牧千里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步。空间大了,沈静海小跑着进去,“你生病了?”“没。”廖修应道,虽然一直在吃喉糖,他的嗓音也没恢复,还是低沉沙哑的,“小感冒”〇“小感冒?小感冒你嗓子成这样了?昨天还好好的!”沈静海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是啊怎么能感冒呢?”程汉堂也吓了一跳,“走的时候不挺好么。”“着凉了,已经好了,就是嗓子有点哑。再说了,感个冒有什么可稀奇。”“你这样还能去狩猎么?”程汉堂担忧的问。“没事。”“对不起……”沈静海垂下眼,“哎我最近一直和你道歉,又一直后悔,可总是避免不了,这次也是,我要是不张罗着要来狩猎就好了,要不……咱们下回吧?”“不碍事。”廖修摆摆手,“好了这话题到此为止,静海这样就算了,程汉堂你这样我太不习惯了。”程汉堂噗嗤就乐了,“我去我难得关心你一次。”“用不着。”廖修说完,抬眼看了看还在门口杵着的牧千里,“干什么呢?”牧千里这才想起他还握着门把手,廖修感冒了见不得冷风,于是赶紧把门关上。但没完全关好,虚掩着。他走回屋里,拿起了其中一张房卡,“你们先聊吧,我去买衣服。”然后他又把另外一张塞给程汉堂。程汉堂看看手里的卡片。“可能要到下面去登记,老板说的,别忘了啊,”牧千里低着头嘱咐的,话没说完就转身了,“我走了。”牧千里拉开门,迅速关好,出去了。“我去登记,”程汉堂摆弄着卡片,看向屋里的另外俩人,“静海你把身份证给我,我一起帮你登了,对了小皇子,静海的卡呢?”廖修没有回答。程汉堂看过去。廖修看着门。那眼神……似乎非常的可怕。□作者闲话:牧千里牧千里第一次狩猎牧千里感觉他做了个梦。一个长久的美梦。然后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醒过来了。看到沈静海的时候,所有被忽略的东西全想起来了。他和廖修摊牌了,也了解了彼此的想法,更清楚的知道当初的约定,以及和他廖修真正的关系。他们是名义上的两口子,廖修是沈静海的。之前他和廖修的关系那么紧绷,就是因为他不清不楚自己的身份,现在说开了,他们才相处的这么融洽。从试炼大会的时候开始到现在。牧千里坐到街道边的长椅上。他们的婚约早在多年前便已立下,而那时戴上了鸳鸯石的只有他一个,可是后来,廖修不知道为什么又把另外一块也戴上了。他对廖修的了解就是正直,固执,言出必行,也特别有责任感。这样的人,罪恶感也会比常人更甚。廖修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下去的同时也拉了牧千里一把。他等于亲手改变了彼此的人生。所以廖修对他很愧疚。所以才会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帮他做了很多事情,以及各种各样的照顾。不管愿不愿意,廖修对他有歉意也内疚,算是难辞其咎吧。廖修自己也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