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一顿,程汉堂咧嘴,心理战他温随会,廖修同样可以。最后再一击,温随这段时间的苦心就全白费。“你的想法我不管,但你的嘴我管得了,我的感情不用你来品头论足,你更没资格瞧不起任何人,一次罢了,这是水到渠成。不过小皇子你真喜欢他么?牧家是个大家族,联姻的话,皇室也有不少好处吧?为了权利弃沈静海于不顾,为了权利张口闭口就是和牧千里情真意切。小皇子你说的冠冕堂皇的,连自己是gay这种话都敢拿出来说了,你真把我们当傻子了?事实怎么样还用我说么?你和牧千里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吧!我可怜沈静海,也同情牧千里,他们都是权位之下的牺牲品。”温随说完,语气骤然一变。“因为你是小皇子,因为你是皇族,所以就不管别人死活想怎么就怎么?听说这次试炼大会死了不少降魔师,事情调查清楚了么小皇子就在这儿女情长的?我们拥护廖家是为了在人死后连个说法都没有,只看着你们不停揽权么?!”温随话落,数道愤怒视线投来。廖修不认识他们,但有几张脸他有点印象,这些人,应该是那些降魔师的亲人。温随成功的利用了他们失去亲人的悲痛。廖修的表情难堪不已。沉默数秒,情绪难以压抑,反而发酵,理智丧失,廖修旋身给了温随一拳。惊呼四起,程汉堂抱住了他,场面乱成一团,廖修看到温随捂着脸,得意的露出了个笑容这回在温随面前,他败的一塌糊涂。温随的目的,不止是为了诋毁。廖修还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他大哥的电话。到家后第一件事他就去见了廖仁。廖仁的书房内,廖修这门才关上,他大哥劈头就问,“你和温随起冲突了?”廖修略显疲惫的点了下头。“这事儿干得不漂亮。”廖仁站了起来,从书桌内绕出,“温随就是想激怒你,想给你难堪,你还中了他的计。”廖仁没责备廖修,廖修的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再说不管是谁都有底线和逆鳞,一直挑着那一个地方杵,谁都绷不住。“冷静点,下次再遇到他们千万别意气用事,温家这回气势汹汹,来者不善。”肩膀被温柔的拍了拍,廖修抬眼。“还记得你和我说,温随与几个大家族后辈一起吃饭的事儿么?”“口辱、〇”“温家这些年的动向不对,事后我去查了查,还没查出什么反倒被他们倒打一耙,那些几个温随见的大家族都沉默着,他们不表态,在观望,在看结果。温家,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廖仁走到窗前,负手而立,背向廖修,“所以小修,现在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廖修惊骇,“有这么严重?”他大哥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我们也没想到,就像隐疾,瞬间爆发了,我们防了,但没防住。”“他们做了什么?”“四散谣言,笼络人心,和温随在你们学校干的差不多。”廖仁冷笑,“说什么廖家要搞独权,要只手遮天,惧于温家的实力和背景,阻止温家与其他家族正常的商贸往来。炼化师都被我们挖走了,钱都让我们赚了,和大家族在背地里勾勾搭搭,做着见不得光的事。但却不做实事,试炼大会出事儿了没人管,一级妖突然增多了也没个解释,廖家除了揽权,除了控制他人,什么都不管了。”权这个字,廖修今天听到了很多次。廖修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大哥,“他们说,也有人信?”“有备而来。”廖仁指指廖修。廖修默然,想起了今天温随给他挖的这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