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琼鳌岛被放出的九婴,那些讨论看的牧千里心惊肉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皇族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廖家的每一个人,应该都在压力之中。但在不久之前,他还被邀请到廖家去做客,廖家人很好,廖树恩夫妇慈祥仁爱,廖修的哥哥热情好客,席间谈笑风生,相当愉快。牧千里什么都没看出来,廖家人也没说,廖修更是未吐露只言片语。在这种情况下,廖修还挂记着他,怕他被爷爷揍大老远的跑去老家,知道他不想留在老家带他去钟茶山狩猎。牧千里往门那看,他想给廖修打个电话,问问他从钟茶山回来了没,问问他的感冒好了么最近气候不稳定,钟茶山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牧千里想着想着,就习惯性的在微博上打上了廖修的名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了搜索。他看到的,伏笔什么的,以后就让你们爽了,捂脸出个远门去散散心出个远门去散散心是夜。寂寥平静,与无数夜晚并无差别。只是沙地的夜寒冷异常,与白天的高温完全相反,太阳下山后就像换了个世界,温差相差近三十度。牧千里白天在过夏天,晚上就变成了冬天。他缩在小旅店的床上,鼻孔像是被烘干过呼吸异常困难,只要一动就有沙子往衣服里钻,牧千里真怀疑他躺的这个床是沙子做的。嗓子不舒服,他狠狠的咳了几声,沙子似乎连喉咙都没放过,拉锯似的疼。无奈他只得把嘴堵上,闷声清着嗓子。这是距离沁沙沙地最近的一间旅店,环境恶劣不说价格还贵,可如果不住在这里,剩下的选择就是很远之外的一个小镇,从那里进沁沙沙地要几个小时,等进到沙地里面天就黑了,他们团长的意思是,一定要在气温变化之前到达并做好过夜准备,不然他们搞不好会冻死在沙地里。牧千里在床上翻了个身。翻出手机看看时间。h点半了。因为没有证件坐不了飞机,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上牧千里一直在睡觉,睡眠充足再加上这地方环境实在糟糕,所以他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牧千里打开手机,看着微博的图标发呆。他用手摁住,想要卸载。这一发呆,手抖了下,微博就被他打开了。每次上线都有消息提醒,但这回他已经没心情去管那些人说什么了,骂就骂吧,骂回去也毫无意义,还不如不浪费时间。牧千里想关掉,但他发现骑士在线。他唯一的小粉丝,唯一认同过他的人。牧千里笑了下,上次骑士后对方并没有给他回复,于是牧千里主动找了他。他没私信,直接在他的微博上找到以前的聊天记录,回复了句。千里神驹:骑士,我觉得我现在干的事儿太傻了,我不想玩微博了,来和你告个别。消息才发出去,骑士就回了他。骑士:你做了什么?千里神驹:在网上和人争论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儿……骑士:比如廖修和牧千里谁长的比较好看?牧千里噗嗤一声笑了。千里神驹:不是……骑士:???牧千里看着那三个问号,沉吟片刻,开始打字。千里神驹:廖修是沈静海的。骑士:他订婚了,也要结婚了。千里神驹:但他喜欢的人是沈静海,不是牧千里。骑士:你怎么知道?你问过他?牧千里双手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千里神驹:没有。骑士:为什么不问?千里神驹:问什么。骑士:问你想知道的,是沈静海还是牧千里。千里神驹:不,我不问。骑士:不问你怎么知道?就自己在那瞎猜?瞎做决定?千里神驹:如果我不知道廖修因为鸳鸯石的事情愧疚,我大概就会问吧,廖修那人把责任看的比什么都重,他已经放弃了沈静海选择了这段婚约,他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应该还会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虑,照顾我的心情,但他心里还喜欢着沈静海……算了,我不想再让他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