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廖修转身出去了。“你不是小皇子么?!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能说!”“恶心么?我没觉得啊,”廖修无辜的看他,“我觉得你挺喜欢的。”牧千里:“……”廖修把手举起来,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牧千里瞬间就知道他在笑什么,脸一红把头扭过去,“算了我也不管了,反正是咱家,随便吧。”牧千里那句咱家让廖修有所触动,他把梗着脖子看向别处的人搂到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牧千里转过来,看到廖修温柔的表情,嘴一抿笑了。廖修在他脸上亲了口,然后道,“回家记得洗头。”牧千里:“……”啊啊啊啊啊那只手!廖修用那只手摸他的头发!廖修又揉了一把,把门打开。牧千里一路抓狂,俩人回到售楼处。这里还没开盘,所以就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刚接待他们的售楼小姐,一个是保安。老板已经交代过了,今天来的是贵客,但看到俩人带着一身灰下来售楼小姐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廖修很淡定,衣服他刚在楼上就弄了,灰压的太实,拍不掉,干脆就这样了。牧千里则心虚不已,一直在偷瞄廖修,感觉到他的视线,廖修看了他一眼,继而走向售楼小姐,“你好。”售楼小姐点头。廖修道,“我能洗个手么?”售楼小姐:“……”牧千里:“……”“还要,那个能给我么?”牧千里跟着廖修的视线,看到厚厚的一沓广告报纸。售楼小姐迷茫点头,“当然可以……”然后廖修把报纸拿起来,将手里的钥匙和电梯卡放到牧千里手里,“去吧。”牧千里:“……”廖修对售楼小姐说,“他有东西落在上面了,取完就把钥匙还你。”售楼小姐已经彻底乱了,她更为迷茫的看向牧千里。牧千里脸一红,抱着报纸就跑了。廖修你骗我!说好了不收拾的!还有他落在上面的东西是……啊啊啊啊啊我的脸啊!等牧千里再下楼时,廖修已经从售楼处里出来了。“钥匙给我。”廖修迎上来道。牧千里一愣,“这就完了?”“还没交钱,开盘后一起给。”廖修道,“他们得把水电等接好,还有点尾期工程要处理。这期间我带设计师来看房子,让他出几张图。”“这么赶么……”看着廖修略显樵悴的脸,牧千里问。“嗯,夏天就要住了,”廖修说,“光是设计这块就很麻烦,还要装修,通风,时间很紧”〇牧千里想起他们的婚礼是在夏天。再看后面的楼,那股不切实际的飘忽感消失了,一切都变得十分真实也明朗起来。那天在机场牧千里听到了一部分争吵,他知道是和沈临洋有关。沈静海泣不成声,程汉堂怒不可遏,廖修如何处理沈临洋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但通过他们的反应牧千里大概猜出来了。廖修对沈临洋,应该是没客气。也许他自私,但是这个结果牧千里挺高兴的,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特别是知道,廖修这段时间销声匿迹不是因为沈静海心情不好,而是在为他们的新房奔波劳碌。牧千里突然觉着,以前他的猜疑他的郁闷他的纠结都很可笑。廖修很可靠,就像在琼鳌岛面临生死时,这个人他根本用不着怀疑。廖修不喜欢表达,但他所做的事情总是有他的道理和他的想法,并,站在不会伤害他的角因为误会,所以他自寻烦恼,如果他信任廖修,沈静海出现在庆门镇,他没把那张房卡放到程汉堂手里,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牧千里往廖修那边挪了挪,贴到他身上。廖修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的揽住了他的胳膊。经过刚才在房间里那一出,二人之间的尴尬与不自然彻底消失了。彼此也再无隔阂。俩人回到车里,廖修把椅背给他放倒了些,“这回看完了,要困就睡会儿。”牧千里在毯子里看廖修,嘿嘿笑了下。廖修抓着方向盘,往外看了看,“我们看的是十层,就订这层还是换你喜欢的楼层?”牧千里跟着看,因为知道这里将会是他们的家,心境不一样,所以越看越觉着喜欢,牧千里笑道,“我都喜欢,整栋楼都喜欢,选不出主次。”“这样啊……”廖修一点头,“那把这栋楼都买了吧,正好给你当平安夜礼物。”牧千里吓的坐起来,“你说真的?!”廖修发动车子,“不,我是开玩笑的。”